七名失联者最后出现的地点,全都在这些区域步行十分钟内。
他拨通林晚秋留下的加密数据库接口,用权限密钥登入她预设的档案通道。三分钟后,几家医院近三年的手术排班表出现在屏幕上。每逢15日,这三家机构都会安排一场“紧急器官移植术”,主刀医生姓名模糊,麻醉记录缺失,术后病历归档延迟超过七十二小时。
系统提示很有可能存在非法摘取行为,利用断网窗口规避监控。
他把车掉头,直奔第三人民医院。
路上通讯开始中断,交通信号灯全部熄灭。整座城市陷入黑暗,只有零星几盏应急灯亮着。他凭着记忆开车,抵达医院地下车库时,发现配电房门虚掩着。手电照进去,备用发电机处于关闭状态,控制面板没有任何启动痕迹。
但他顺着电缆走向,在墙角发现一条隐蔽通道。水泥被重新砌过,接缝处有轻微错位。他用手一推,整面墙松动了半寸。
里面是一间伪装成设备间的密室。
门缝底下透出光——那种手术无影灯特有的冷白色,稳定而不闪烁。
他贴着墙边挪近观察窗,屏住呼吸。
室内两名穿绿色手术服的人正围着一张台子操作。患者躺在上面,眼睛睁着,嘴唇微动,却没有声音发出。床头卡写着“自愿捐赠协议已签署”,可指纹录入区一片空白。其中一名医生正在剥离肾包膜,动作熟练,器械摆放顺序符合标准流程,但没有任何电子监护仪连接。
另一侧墙上挂着一块小型UPS电源,指示灯绿着——这是独立供电系统,在主网断开后仍能维持关键设备运转。
他们不是在隐藏手术。
是在制造一个脱离监管的“黑箱”。
陈骁掏出手机,开启录像模式,缓缓靠近玻璃。镜头刚对准手术台,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通道口。
他迅速缩身,躲进配电柜后方。
门外传来交谈声。
“信号确认切断了吗?” “调度那边按计划执行,所有联网终端断连三分钟。” “好,等摘完第二个肾就撤。这次配型成功,买家加价三十万。” “老规矩,钱打到境外账户?” “别废话,做完赶紧走。天亮前恢复供电,不能留痕迹。”
说话声渐渐远去。
陈骁等了几秒,重新探出头。观察窗内,手术仍在继续。他拍下了全过程,视频文件自动加密上传至系统缓存。他知道现在不能冲进去——没有后续支援,证据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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