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她没伸手去翻,只是将它按得更紧。
陈骁挣扎着想站起来,但电磁锁未解除。他盯着周慕云:“你让她当遥控武器?”
周慕云坐在扶手椅上,左手搭在扶手,第六指微微蜷着。他没回答,只是轻轻敲了两下掌心。
秦雨薇突然抽搐,右手猛地抬起来,五指张开,掌心露出一个微型按钮,嵌在皮肉下。她自己都没发现。
“她体内有三十七处微型装置。”周慕云说,“心跳、体温、血压,全由我控制。连笑,都不是她的。”
沈昭喘着气,银簪还插在颈侧,血顺着簪身流下,在甲板画出细线。她抬头,直视周慕云:“你说我母亲是布局者。”
“是。”
“那现在,轮到我了。”
她用簪尖在甲板划下“7-16”——母亲的生日,也是沉船日。数字边缘沾着血,像刚刻上去的墓志铭。
陈骁终于挣脱锁扣,爬到她身边。他想扶她,但她摇头。
“现在还不能看。”她说,手指仍压着日记。
周慕云静静看着,忽然笑了。他从中山装内袋掏出一只茶宠,紫砂貔貅,双眼闭合。他放在掌心,轻轻摩挲。
“你母亲留下的东西,不止这一本日记。”他说,“还有三十七个‘信者’,分布在江城各个角落。他们不知道自己是谁,但一旦启动,就会成为新的节点。”
沈昭盯着他:“你已经启动了?”
“秦雨薇只是第一个。”他抬眼,“你刚才用血解密,等于向所有节点发送了激活信号。”
陈骁猛地抬头:“你是说——她刚才的行为,不只是破解自毁程序,还触发了别的东西?”
周慕云不答,只将茶宠翻转,底部露出一圈螺旋纹,与沈昭胎记完全一致。
“血脉是钥匙,也是锁。”他说,“你打开了门,但不知道门后关着什么。”
沈昭呼吸一滞。
她突然想起火场里那半页残卷——“周慕云涉嫌走私,证据确凿,建议逮捕。”落款日期是销毁令前一日。陆明川签了字,但笔迹和母亲病历上的签名一样。
母亲没死。她改了身份,藏进系统内部。
可如果她真是布局者,为什么让陆明川背这个名?为什么让汽修厂老板、档案员、工程师一个个死在追查路上?
她低头看手中的银簪,簪尖还在滴血。她用袖口擦了擦,露出底部刻痕——不是花纹,是编号:HA-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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