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骁把那张写着“J-2173-0923-Z”的卡片塞进图纸证物袋时,沈昭正站在法医中心三层的备用设备间门口,手里捏着一把刚从冷库存取登记簿上签出的光谱仪钥匙。走廊顶灯闪了两下,她没抬头,钥匙在指间转了半圈,插进锁孔。
门开后,她径直走向靠墙的金属柜,抽出一台还没启用的便携式光谱分析仪。这机器原本是用来比对尸斑光谱的,波段刚好能调到部分隐形墨水的激发波长。陈骁把图纸在无尘台上铺平,边缘用证物夹压好。纸面泛黄,左下角晕开水渍,警徽编号J-2173的刻痕很清楚,但背面的批注墨迹深浅不一,看不出什么特别。
“试485波段,”陈骁说。
沈昭没应声,手指微调旋钮,光斑缓缓扫过纸背。前两遍没什么变化,扫到第三遍时,右上角突然浮出一行细瘦的字:**滨江脑科医院 B区7层 手术准备室3**。字体歪斜,收笔带钩,和师娘在心理科病历上的签名笔迹一样。
陈骁盯着那行字。滨江脑科医院三年前因为电路老化废弃了,B区长期封闭,只有设备回收的记录,没有人进出备案。他抬眼看向沈昭,“她现在人就在那儿。”
沈昭收起仪器,“内部监控调不到,但如果她用了手术室的电源,负载会有波动。”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医院东门。外墙爬满了藤蔓,主楼玻璃碎了大半,B区孤零零地位于主楼西侧,铁门紧锁,电子门禁面板一片漆黑。陈骁绕到配电箱前,撬开外壳,里面线路老化严重,但主干电缆摸上去还有轻微的余温。他顺着电缆走向找到地下管道井,掀开盖板,一股潮湿的、带着臭氧味的空气涌了出来。
两人从通风井下到七米深,接入B区地下室走廊。应急灯没亮,手电光扫过墙面,剥落的漆皮下露出“手术准备室3”的标识牌。门虚掩着,推开来,里面没有手术床,只有一张金属操作台,台面上留着血渍和组织液的混合物,还没完全干透。
沈昭戴上手套,用棉签取了样,放进便携DNA检测仪。三分钟后,屏幕跳出结果:**线粒体序列匹配度99.8%,核DNA片段符合陈骁师父生前血样特征**。
陈骁盯着结果。这不是从尸体上取的组织,是活体提取物——意味着师父的生物样本在他死后这么多年还被保存着,甚至还在被使用。
他环顾房间,角落放着一个废弃的器械盘,盖子半开着。沈昭走过去,用镊子拨开几把生锈的止血钳,底下压着***术刀。刀身消过毒,但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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