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火化前拍摄的照片,“戒指内圈刻着编号J-2174。”
她随即调出陆明川的个人档案,翻到婚姻登记页。配偶姓名是空的,但婚戒编号明确标注着J-2174。
“这具尸体戴着陆明川妻子的戒指,”陈骁声音冷了下来,“而陆明川从未公开说过她去世了。”
“更奇怪的是尸检报告,”沈昭放大文档,“使用的防腐剂类型和师父案中的完全一致,报告末尾还有一行手写批注:‘建议归档F-9,勿入主库’。这不符合标准流程。”
陈骁立刻查询F-9档案编号的调阅权限。系统提示:需二级以上调查权限,且需两名高级警官联署。
“有人不想让我们看到这份报告,”他说。
沈昭却已经转向另一条线索。她调出无名尸指甲缝残留物的分析图,放大纤维成分。“这是高支棉混纺,带轻微阻燃涂层——常见于高级办公窗帘。”
她将样本图谱与陆明川办公室窗帘的纤维数据库进行比对。匹配度88.3%。
“这人死前,接触过陆明川的办公室,”陈骁推断,“或者,就是从那里被运出去的。”
“而且时间点很关键,”沈昭补充,“三年前,正是陆明川推动‘0923工程’转入地下阶段的时期。师父在那年殉职,紧接着,这个戴着警属婚戒的男人也被悄悄处理掉了。”
陈骁走到白板前,将三起案件并列:师父坠楼、无名尸现身河道、陆明川持续用药。三条线在“ND-9”处交汇,在“陆明川”处缠绕,最终在“市局内部”形成闭环。
“这不是清除知情者,”他说,“这是在清洗系统内部的不稳定因子。师父因为发现了什么被处理,这个人因为知道得太多被灭口,而陆明川……他被留了下来,但被药物控制着。”
“控制他的意志,还是控制他的记忆?”沈昭低声问。
陈骁没有回答。他打开系统界面,调出陆明川近三年的行为记录:每月固定去康复中心,每周三接受注射,每年清明独自前往城西公墓,但从不烧纸,也从不停留超过十分钟。
他忽然想到什么。“查一下公墓那片区域的地下管网布局。”
沈昭快速调出图纸。陈骁盯着屏幕,手指划过一条隐蔽的排水管走向——它从公墓下方穿过,直通市政防空洞B区边缘。
“这不是祭奠,”他说,“这是一个信号中继点。”
就在这时,技术科来电。“你让我查的热成像数据,有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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