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她摸于思莞的脉,脉沉迟而涩,是寒凉血凝之症。
于思莞无奈轻笑:“我自小体质特殊,喝了汤药便干呕不止,喝的没有吐得多,最终只能放弃。”
“那就没试过别的法子,热敷外用药?”卫昭好奇,于思莞看着就是富贵窝养出来的小姐,知道的办法应该比她多。
“我家小姐一沾那些膏药身上就会大片的起疹子,奇痒难耐。”说到此处,青樱眼中满是对于思莞的心疼,甚至忘了改称呼。
“那食疗呢?也不行吗?”卫昭问。
“食疗倒试过,不过效果微乎其微。”于思莞对她这具身子已经不抱希望,只是这辈子没办法做母亲,她心里很是遗憾。
卫昭闻言,想起自己马上要做好的酒曲,心中有个大胆的想法:“我倒是有个食疗方子,不过食材难得,夫人若是信得过我,可给我留个地址,两日后我做好了给您送过去。”
“我家夫人可不是什么都吃的。”青樱又是一副母鸡护崽的架势。
卫昭看向于思莞:“夫人想试试吗?万一好使呢,您也不必每月受这折磨。”
都说偏方治大病,卫昭又一字不错地把她病症说的明白,于思莞有些活心:“我叫于思莞,你做好了便到城南的于记货行来找我。”
卫昭点头记下:“民妇卫昭,再次谢过夫人。”
于思莞轻轻颔首,等着药铺活计留出卫昭需要的大青根,便带着人匆忙离开。
马车上青樱问出心里的担忧:“少夫人,刚才那小娘子来路不明,您怎么轻易地就表明身份?”
“她不是说有个食疗方子能治我这宫寒的毛病。”于思莞不甚在意地答道。
“那种来路不明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吃,谁知道她是不是扯谎诓骗您。”青樱自小便跟着小姐,时刻谨记夫人临终前的嘱托。
小姐是于家独女,自小在家族的庇佑下长大,心思良善,从不愿把人往坏处想,需得她时常在身边提醒着。
青樱看那个卫昭就不像好人。
她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于思莞自然看得明白。
“我与夫君成婚五年,至今未给李家生下一儿半女,婆母已经存了给夫君纳妾的心思。”于思莞揉着发胀的肚子,眼中是抹不开的担忧。
“他们敢!”青樱双目赤红,声音激动地拔高:“当初姑爷还是个落魄秀才,笔墨都是捡别人剩下的,若不是于家出钱供他科考,他又怎会有今日地位,而且姑爷当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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