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招呼。
呃……
余七月嘴角抽了一下,高中同学,之前在商场有过照面。
当时她被认出来,化妆品散了一地。
对视一眼,余七月扭头就走,权当他是空气。
自从入了会所,她便极其抵触过去的人和事,特别是同学,邻居,亲戚。
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些人根本不知道她在外面做什么。
地下情、掌中物、金丝雀、暖床女,简直是丢人现眼的标签,一旦被亲朋好友知晓,她肯定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然而这青年过分热络,驱动着轮椅赶超到她前方,“余笑笑,你干嘛啊,老同学!”
余七月被迫驻足,无奈地舔了舔唇珠,“麻烦你让开好吗?”
她记得这位陆子谦同学,是因为这个男人在高中时候,组建的文艺社团,品学兼优,比较出名。
陆子谦看出她的不耐烦,却还是笑颜以对,“何必对我敌意这么大,我就是想问问你在做什么行业。”
印象中余笑笑美学造诣极佳,当年的画作还是经他的手送去参赛。后来一次体育馆设计,她的作品入选,但介于要远赴漂亮国而弃权。
故而他遇见余七月,就是想打听她有没有弥补当年的遗憾,选择了自己擅长且喜爱的工作。
提及工作,余七月草木皆兵。
她面色骤然青白,心房瑟缩,眼神变本加厉的厌烦,“这跟你有关系吗?”
错开步子,她大步远离。
这次陆子谦倒是没继续纠缠,只是纳闷地挠着后脑勺。
余笑笑念书的时候,安静乖巧,素来独来独往,话不多。
怎么现在变得凶巴巴的?
陆子谦不解的同时叹了口气,上次跟余七月匆匆重逢后,莫名被公司辞退了,路上还被一辆车创飞。
回到老家疗养,他还是先考虑自己的前程吧……
余七月到了酒店,见了律师,着手准备诉讼材料,伤患的照片她原原本本留着,如今点开,血淋淋的脸,依旧触目惊心。
起诉余家父子这件事,她始终坚定!
次日十点开庭,她八点就起。
春暖花开的季节,朱鹤市比帝都要炎热,一件黑色蕾丝边的吊带裙,蹬上露面细高跟,女人味十足。
正红色填满棱角有致的唇瓣,眼尾扫过一抹烟青色,标志的脸,睥睨的角度,女王范全开。
法院的审判庭,法官和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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