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做亏心事,哪有不怕的。
余有粮心如悬河,挨着房门,凑近猫眼往外望。
门外,是个看起来精明利落的女人,她在敲隔壁房门。
隔壁邻居是个耳背的独居老太婆,半晌也没给她开。
余有粮深感怀疑,一个小姑娘,能是干那些黑产的人?
就在他嘀咕时,小姑娘已经转到他门前,不经意地透过猫眼与他对视,紧随着房门敲响。
“爸!”余家年快急疯了,压低声音催促,“快给人家开啊,他们要是反悔了,我们找谁脱手这个野种去?”
“嘘。”
余有粮食指竖在嘴边,示意自己的蠢儿子噤声。
来的都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开什么开!
狗笼就在客厅茶几边上。
女人头脑昏沉,但时时注意着两父子的动静,见余有粮谨慎的神情,她也搞不清门外是谁。
然而,死马当活马医,但愿有一分生的希望,她都不想放弃。
嘴巴痛到麻木,根本张不开。
她只能将手指挤出狗笼狭窄的缝隙,拼命的去够茶几面上的物件……
余有粮和余家年的心思全集中在门外。
房门敲了半天,都没人应。
余有粮隐约捕捉到,除敲门的小姑娘外,还有个身影高大的男人。
“爸,是他们没错!”
余家年眼见门外的两人就要走,再也沉不住气,将门从里拉开。
也就在这个节骨眼,狗笼里的女人够到了一个玻璃杯,扒拉到了地上,摔出刺耳的破碎声。
房间里的两父子,与门外的一男一女双双对望,陷入半秒的死寂。
这半秒的间隙里,余家年已将这对男女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女人看起来死气沉沉的,没什么亮点。
而男人可不得了,衣装笔挺,面目冷峻,手腕上的千万名表,领带上的别针是Cartier,那双皮鞋够买他的命。
这不是大佬是什么?
余家年心跳加速,似乎看都毛爷爷在对自己招手。
他热切的笑起来,卑躬屈膝地伸出手,“李哥是吧,快,快请进。”
阿令与霍琛对视一眼,自彼此眼中看到的都是骇然。
霍琛长腿踏出一步,身高的绝对优势使然,他越过余家父子头顶,看到了客厅里的场景。
白炽灯下的屋子里,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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