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城市沉睡在最为深沉的梦境里,只有零星灯火如同守夜人的眼睛,点缀在无边的黑暗帷幕上。星辰资本总部大厦,灯火通明,如同矗立在寂静中的银色巨塔,散发着冰冷而威严的光芒。此刻,这光芒之下,正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清洗。
大厦地下三层,一处不为人知的、完全隔音的专用问询室。室内陈设简洁到近乎冷硬,只有一张金属桌,三把椅子,以及单向玻璃后无声监控的设备。空气仿佛凝固,只有中央空调系统低微的嘶嘶声,吹送着令人皮肤发紧的冷气。
刘明达被“请”进来时,还强作镇定,试图摆出数据中心副总监的架子,质问安保人员凭什么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但当他在冰冷的金属椅上坐下,看到对面坐着的人时,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的后背。
靳寒坐在他对面,身后站着面无表情的陈哲。没有律师,没有记录仪,只有头顶惨白的光线,将靳寒棱角分明的侧脸映照得如同大理石雕塑,冰冷,坚硬,不带丝毫温度。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琉璃灰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刘明达,目光如同手术刀,一层层剖开对方强撑的伪装。
刘明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干涩地开口:“靳……靳总,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
“HSM的物理访问日志,显示你在数据泄露发生前三十六小时,深夜独自进入核心屏蔽机房,执行了一次密钥验证测试,并在十分钟后手动删除了该次操作记录及一次指向外部IP的异常日志上传记录。”靳寒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却字字如冰锥,钉入刘明达的心脏,“同一时间,系统后台记录了一次被赵辉开发的‘日志清理工具’调用的异常进程。需要我把日志的哈希校验值和进程调用栈的截图,一张张放给你看吗?”
刘明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能拿到HSM不可篡改的物理日志!这怎么可能?那个德佬穆勒不是已经……
“穆勒突发心脏病,很巧。但不幸的是,在他倒下之前,授权了他的副手接替。而他的副手,恰好是我的人。”靳寒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补充道,彻底击碎了刘明达最后的侥幸。
“是……是靳云鹤逼我的!他说……说只要我帮他一个小忙,就给我儿子在国外安排好前程,还会给我一大笔钱,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刘明达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痛哭流涕,瘫在椅子上,“靳总,我是一时糊涂啊!我儿子在国外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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