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出了一个让苏晚和她的律师都完全意想不到的消息。
“苏晚小姐,刚刚接到医院方面的紧急通报,以及……靳寒先生的私人律师带来的、经过公证的靳寒先生昏迷前留下的、具有法律效力的最新声明。”
陈主任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根据医院方面最新的、由数位国际顶尖专家联合会诊后出具的报告,靳寒先生的伤势……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积极变化。他脑部的血肿吸收情况良好,受损神经的活性检测也出现了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复苏迹象。专家认为,他苏醒的可能性,比之前预估的要大得多,后遗症的程度也可能减轻。”
“而靳寒先生的私人律师带来的声明中明确表示,”陈主任看着苏晚,一字一句地说道,“靳寒先生本人在昏迷前,曾明确向其心腹表示,他相信‘深蓝前沿’火灾是一起意外事故,与苏晚小姐,以及莱茵斯特家族,绝无任何关系。他要求,在其治疗期间,任何人不得以此事为借口,对苏晚小姐及莱茵斯特家族进行任何形式的诋毁、骚扰或构陷。这份声明,已经过公证,具有法律效力。”
苏晚彻底愣住了。
靳寒的伤势……出现了转机?他……在昏迷前,留下了为她开脱的声明?甚至,禁止靳家报复?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是应该恨她入骨吗?纵火虽非她亲手所为,却是因她而起。他难道猜不到这场“意外”背后有她的影子?还是说……这又是另一层更深的算计?以退为进?博取同情?还是……他真的相信是意外,或者,有别的她不知道的隐情?
苏晚的心乱成一团。靳寒这突如其来的“维护”,比她预想中靳家疯狂的报复,更让她感到不安和困惑。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陈主任和周正显然也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声明和伤情通报而有些措手不及。靳寒本人的“证词”和伤情好转,无疑极大地削弱了对苏晚的指控基础。继续强硬扣押,缺乏足够的理由,还可能惹上麻烦。
“鉴于情况有变,靳寒先生的声明具有重要参考价值,”陈主任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苏晚小姐,你可以暂时离开,但此案尚未了结,你仍是重要关系人,在调查结束前,不得离开本市,并需保持通讯畅通,随时配合我们的后续调查。同时,我们希望莱茵斯特家族也能本着负责任的态度,配合我们查清火灾真相。”
这已经是目前情况下,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律师看向苏晚,苏晚微微点头。
走出检察院那栋沉闷的大楼,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