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层的意味。他是在暗示什么吗?暗示她这个“归家”的继承人,带来了希望?还是暗示她向往的“自由”与“远方”?
“谢谢。只是觉得有眼缘。”苏晚平静地回答,没有多说什么。
靳寒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与塞西莉亚和同桌的其他人,简短地聊了几句关于全球经济趋势和投资机会的看法。他的见解独到,言辞精炼,显示出深厚的专业素养和广阔的视野,很快赢得了在场几位长者的赞赏。但自始至终,他并没有像其他一些年轻才俊那样,对苏晚表现出过多的、带有目的性的关注或殷勤,只是保持着一种礼貌而适度的距离感。
交谈片刻后,靳寒礼貌地告辞,与同伴离开了。
晚宴也终于落下帷幕。宾客们开始陆续离场。
离开俱乐部的路上,苏晚能感觉到,投向她的目光,已经与来时截然不同。少了许多窥探与轻视,多了几分郑重与探究。叶蓁蓁那一行人,早已不见踪影,想必是没脸继续待下去了。
坐进回庄园的车里,苏晚才真正放松下来,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但心中,却并无多少后怕或不安,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淡淡的、类似于“过关”的释然与……一丝微弱却真实的自信。
“晚晚,今晚做得很好。”塞西莉亚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欣慰,“不卑不亢,有礼有节,关键时刻,又能展现出应有的决断和力量。你父亲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
苏砚也转过头,看着她,目光温和:“那枚胸针,确实不错。不过,下次想买什么,可以提前跟大哥说。”
苏晚知道大哥是担心她动用的是艾德温给的、她还不熟悉的“家族额度”,怕她心里有负担。她轻轻摇了摇头:“大哥,那三百万,我会从……从父亲之前给我设立的那个信托基金里支付。”那是艾德温在确认她身份后,立刻为她设立的、一笔独立于家族运营资金之外的、供她个人支配的信托基金,金额对她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但想必对莱茵斯特家族而言只是九牛一毛。她用这笔“属于自己的”钱,拍下胸针,既展示了实力,也守住了某种微妙的独立性。
苏砚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赞赏。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车子驶入夜幕,朝着西山“云栖”庄园的方向平稳驶去。苏晚靠在舒适的后座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心中思绪万千。
今晚,她被动地卷入了一场由嫉妒引发的、幼稚却又残酷的“战争”,并用自己的方式,给出了一个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