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认定。这是你目前唯一,也是最好的选择。”
唯一的选择……最好的选择……
林溪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因为牵动伤口而痛得抽搐了一下。她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她已是瓮中之鳖,砧板上的鱼肉,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所谓的“机会”,也不过是对方给予的、一丝极其微弱的、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希望。
但那又如何?哪怕只有一丝可能,能让“医生”他们也不痛快,能给苏晚和莱茵斯特家族添堵,她就愿意去做!反正,她已经在地狱里了,不介意把水搅得更浑!
“好……我说……” 她重新睁开眼,眼中是那种混合了疯狂、怨毒、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对“报复”的扭曲执念的光芒,“但我要见能真正做主的人……见检察官,或者……苏家那边的人,莱茵斯特家族的人也行。有些话……我要当面说。”
扬声器再次沉默。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然后,那个电子合成音才缓缓响起:“你的要求,我们会转达。在得到明确指示前,请保持安静,配合治疗。下一次询问,会在你身体状况允许时进行。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声音消失。监护室内,重归那令人窒息的、只有仪器嗡鸣和自身粗重呼吸的寂静。
林溪瘫在冰冷的床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头顶那片惨白的天花板,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冰冷、扭曲、充满了无尽恶意的弧度。
入狱,只是开始。
她的复仇,她的毁灭,她在这人间炼狱中的最后挣扎……还远未结束。
而与此同时,在看守所的监控中心,数块屏幕上,分别显示着“零号”监护室内林溪的实时画面、生理数据曲线、以及刚刚对话的语音分析报告。雷队、负责此案的检察官、以及通过加密线路远程接入的、代表莱茵斯特家族法律团队和“方舟”的观察员(苏砚授权),正神色凝重地注视着这一切。
“情绪极不稳定,有强烈的自毁和报复倾向,但求生欲和利用价值交换的意图也很明显。” 心理分析师在一旁低声解读着数据,“她对‘医生’等人有怨恨,这可能是突破口。但她的供述,尤其是涉及‘星源’和晚晚小姐的部分,必须高度警惕其真实性和误导性。”
“安排一次正式的、有记录的审讯。” 检察官沉声道,“让她说。真话假话,我们自会判断。但要注意节奏,不能让她再次情绪崩溃。她的身体,撑不住几次了。”
“明白。” 雷队点头,目光冷峻,“另外,关于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