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组的那两名雇佣兵,迫使对方不得不分出精力应对来自侧后方的威胁。
然而,那辆白色货车本身,就成了一个坚固的移动堡垒。贝塔小队二组虽然成功用反器材狙击步枪击毁了货车的两个前轮,但车身经过特殊加固,并且似乎搭载了某种简易的自动武器站(遥控机枪),依旧在朝着车间内倾泻火力,成为阻碍救援的最大障碍。水塔上的狙击手虽然暂时“沉默”,但其存在本身,就如同一柄悬在所有人头顶的、不知何时会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原料堆放区,那被炸塌了一半的破烂窝棚里,苏澈蜷缩在黑暗潮湿的角落,浑身被冷汗和灰尘湿透,后背和手臂被爆炸气浪掀飞的碎屑划出数道血口,火辣辣地疼。耳朵里依旧是尖锐的耳鸣,几乎听不清外面具体的枪声方位,只有一种混杂的、令人心胆俱裂的喧嚣。但更让他恐惧的,是窝棚外,那越来越近的、充满杀意的、粗重而谨慎的脚步声,以及压低了的、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可能是俄语或某种东欧语系)进行的简短交流。
至少两个人。可能更多。他们被爆炸引来,正在搜索这片区域。
苏澈的心跳如同失控的引擎,疯狂擂动,几乎要冲破胸腔。他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牙齿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寒冷而咯咯作响。手里紧紧攥着那根已经弯曲变形、沾满油污的钢筋,和那个廉价的防风打火机——这是他仅有的、可怜到可笑的“武器”。
完了。他绝望地想。冲动了,太冲动了。非但没能救到晚晚,反而把自己也搭了进来。大哥是对的,他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累赘。现在好了,要死在这个又脏又臭的鬼地方,连晚晚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不!不能放弃!晚晚还在里面!他不能死在这里!至少,不能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掉!
一个疯狂的念头,再次涌入他因恐惧而近乎空白的脑海。他轻轻挪动身体,忍着刺痛,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在刚才的翻滚中已经碎裂,但似乎还能勉强开机。没有信号,但也许……也许能用来做点别的?比如,制造一点动静,吸引外面那些人的注意,让他们离开这个窝棚,或者……给里面正在苦战的“守夜人”报个信?
可他该怎么做?开机的声音,解锁的声音,甚至屏幕的光,都可能立刻暴露他。
就在苏澈的大脑因为恐惧和缺氧而几乎停摆,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停在窝棚入口附近,甚至能听到对方用枪管拨动外面碎木板的声响时——
“咻——砰!”
一声与之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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