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国接壤的、地形极其复杂、监控几乎空白的边境地带逃窜。最新的高空无人机热成像显示,面包车内至少有四个热源,其中一个蜷缩在后排,特征与苏晚高度相似,但信号极其微弱,生命体征不稳。
诱饵在工厂的陷阱中挣扎,生死未卜。真正的女儿,如同风中残烛,被带向更加凶险未知的边境绝地。一个儿子在指挥中心承受着撕裂灵魂的抉择与牺牲,另一个儿子则因鲁莽的“爱”而身陷绝境,随时可能被碾碎。
这,就是他的“家”。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一切。
一股冰冷到足以冻结时空、却又炽烈到足以焚毁星辰的怒意,混合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对自身“迟滞”与“轻敌”的、近乎毁灭性的自责,如同沉睡的火山在他体内轰然爆发!书桌上,一支由整块陨铁锻造、据说能击碎装甲的古老拆信刀,在他无意识收紧的掌中,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细微的金属**,刀柄上镌刻的荆棘与星辰徽记,深深嵌入了他的掌心,带来锐利的刺痛和温热的濡湿感。
但这痛楚,与他心中那几乎要将他灵魂撕裂的愤怒与恐惧相比,微不足道。
够了。
真的,够了。
他允许荆棘会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在他的商业帝国边缘试探、撕咬,甚至容忍了他们早期对“星源”和晚晚的一些小动作,因为他需要时间来厘清、来布局、来确保斩草除根。他理解家族内部某些长老的观望和掣肘,也理解苏宏远在血脉与道义之间的痛苦撕裂。他甚至,在某种程度上,默许了晚晚以她自己的方式,去面对、去成长、去承担那份过于沉重的责任。
但这一切的容忍、布局、等待,都是以不触及他最后的底线——家人的绝对安全——为前提。
现在,这条底线,被踩碎了。被林溪那个疯子的恶毒,被荆棘会那不知死活的挑衅,被他那些隐藏在暗处、蠢蠢欲动的敌人们,联手,用最肮脏、最血腥、最不可饶恕的方式,践踏、碾碎、并试图丢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么,就让他们见识一下,当一个守护幼崽的雄狮,被彻底激怒,当莱茵斯特家族这头沉睡的、被无数规则与表象所束缚的太古巨龙,决定不再顾忌任何规则、任何代价、任何所谓的“平衡”与“后果”时,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艾德温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握拆信刀的手。沾着鲜血的古老金属“叮”一声轻响,落在光可鉴人的黑曜石桌面上,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却带着一种金铁交鸣般的肃杀。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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