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稍微“完整”一点的木屋。推开门,一股混合了劣质酒精、烟草、体臭和食物馊味的浑浊热浪,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昏暗,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炉子烧得正旺,上面架着一口冒着热气的黑锅。几张粗糙的木桌旁,坐着几个同样穿着臃肿、眼神凶悍、正用刀子割着肉干、喝着烈酒的汉子。看到壮汉带着林溪进来,他们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便继续自己的事情,仿佛她只是一件不起眼的货物。
壮汉将林溪推到炉子边的一张空凳子上,从锅里舀了一碗看不出内容的、浑浊的热汤,又掰了一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黑面包,扔在她面前。
“吃。暖和。等着。” 壮汉说完,便不再理她,走到另一桌,和同伴低声交谈起来,用的依然是林溪听不懂的语言。
林溪看着眼前那碗散发着怪味的汤和能砸死人的面包,胃里一阵翻腾。但她强迫自己,用颤抖的手抓起面包,沾了沾热汤,艰难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咽下去。她需要热量,需要体力。
她一边吃,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屋里的每一个人,试图从中找出“指导者”或者荆棘会的联络人。但这些人看起来,就是一群最底层的、在法外之地讨生活的亡命徒,不像是有能力策划“黑松林”那种级别行动的人。
难道荆棘会只是利用这些人,作为转移她的工具?真正的联络点不在这里?
就在她心中疑窦渐生时,木屋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这个人,和屋里其他人截然不同。他身材高瘦,穿着一身虽然陈旧但还算整洁的深色大衣,头上戴着一顶同样不新但干净的毛线帽,脸上架着一副老式的金丝边眼镜。看起来不像亡命徒,倒像是个落魄的学者,或者……乡村教师?
他的出现,让屋里那些原本冷漠的汉子们,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那人径直走到林溪面前,低头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锐利而平静,用一种口音纯正、略带沙哑的英语,低声说道:“林溪小姐?”
林溪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跟我来。”那人没有多余的话,转身朝木屋后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门走去。
林溪连忙放下碗,裹紧大衣,跟了上去。那些汉子们没有任何阻拦,仿佛早就知道。
小门后,是一条狭窄、低矮、散发着霉味的通道。通道尽头,是另一间更加狭小、但相对干净、甚至点着一盏煤油灯的房间。房间里有张简陋的桌子,两把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