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我今儿挨这一顿打,再去赔礼,我傅九阙的脸往哪儿搁?”
“那赏花宴怎么办?”傅夫人愁容满面,“贵妃娘娘特意点名,如果只有芸儿去,娘娘问起来,我们该怎么交代?”
傅九阙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母亲别急。舒南笙不是要面子吗?她最怕别人说她。贵妃娘娘亲自请,她如果不去,就是不敬。昭平侯府最看重名声,一定不会让她这么做。”
“你的意思是?”
“咱们不去接,也不去请。”傅九阙摸着肿起的脸,眼神阴郁,“就冷着她,晾着她。等她听说贵妃娘娘邀请,自然就坐不住。到时候,要么她自己回来,要么昭平侯府送她回来。咱们只要等着就是。”
傅九芸眼睛一亮:“大哥说得对!就该杀杀她的威风!让她知道,离了咱们傅家,她什么也不是!”
傅夫人还有些犹豫:“可万一她真不来?”
“不会的。”傅九阙笃定地说,“舒南笙那个人我了解,最是在乎规矩。再说了,她如果真不来,贵妃娘娘怪罪下来,也是昭平侯府担着,与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是派人去接过她了,是她自己不肯回来的。”
这话说服了傅夫人。
她点点头,叹气道:“也只能如此了。只是你这伤?”
“不打紧。”傅九阙摆摆手,“慧怡已经给我上过药了,她还特意调了化瘀的膏子,比大夫开的还好用。”
提到姚慧怡,他的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傅九芸趁机道:“要我说,慧怡姐姐比大嫂强多了。人长得美,性子又好,还会很厉害的医术。哪像大嫂,整天端着个侯府千金的架子,看谁都像欠她钱似的。”
傅夫人瞪了女儿一眼:“少说两句。”但语气并不严厉。
傅九阙深以为然:“芸儿说得没错。慧怡虽然出身比不上舒南笙,但是性格好。我今日从侯府出来,一身是伤,她见了心疼得直掉眼泪,忙前忙后地伺候,一句埋怨都没有。哪像舒南笙,我在她那儿挨打,她怕是还在心里叫好呢。”
“既然如此,”傅夫人想了想,道,“就先冷落舒南笙一段时间,让她在娘家好好反省反省。等她知道错了,自己回来,咱们再说娶平妻的事。”
傅九芸兴奋道:“到时候,就让慧怡姐姐也进门!咱们家也该添添喜气了!”
傅九阙想到姚慧怡温柔的模样,心里一热,身上的伤似乎也不那么疼了。
他仿佛已经看见,舒南笙低眉顺眼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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