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是她以前恶作剧时,从谷里“借”来的一小撮“玉清散”,是焚香谷比较上乘的解毒灵药,能解百毒不敢说,但对很多阴邪毒素有不错的克制效果。这玩意儿要是被师父知道她偷拿,非打断她的手不可。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师父,您老人家菩萨心肠,一定不会怪我的……”凤夕瑶一边念叨,一边小心翼翼地将玉白色的药粉均匀撒在男人的伤口上。
药粉触及伤口,立刻发出“滋滋”的轻微响声,冒起几缕极淡的黑烟。男人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低哑痛苦的闷哼,额头瞬间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凤夕瑶吓了一跳,但见那紫黑色的蔓延似乎停滞了一瞬,伤口渗出的暗黄液体也少了些。
“有用!”她心中一喜,连忙将剩下的药粉都撒了上去,又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好。
男人似乎陷入了更深的痛苦之中,身体微微颤抖,牙关紧咬,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苍白如纸。但他终究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是那紧蹙的眉头,显示出他正在承受着何等的折磨。
凤夕瑶守在旁边,紧张地看着。玉清散似乎确实压制了毒性,但那紫黑色只是不再扩散,并未消退。男人的气息依旧微弱,但不再继续变差。
暂时,算是稳住了。
凤夕瑶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虚弱袭来。灵力透支,精神紧绷了大半天,此刻稍微放松,疲惫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从储物袋里摸出最后半块硬邦邦的饼,就着最后一点清水,小口小口地啃着。眼睛却不敢离开地上的男人。
夕阳的余晖从破庙的窗棂和缝隙里斜斜照进来,在地上投出长长的、暖黄色的光斑,光斑里尘埃浮动。
寂静中,只有男人时而急促、时而微弱的呼吸声,以及庙外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
夜色,再次悄然降临。
这一次,凤夕瑶不敢再睡。她强打精神守着,每隔一段时间,就去探探男人的额头和鼻息,给他嘴唇沾点水。玉清散的效果在持续,但男人的情况依然不容乐观,一直在昏迷和高热的边缘徘徊。有时会无意识地痉挛,有时又会陷入死寂般的沉睡。
后半夜,男人忽然发起高烧,身体烫得吓人,嘴里开始含糊不清地呓语。
“不……不是我……”
“……令牌……归……”
“……跑……快跑……”
声音断断续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