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淡声驳回:“你以什么身份问我这些问题?”
季晏礼犹豫要不要开口,“因为我……”
温霓冷声打断他的话,“我的婚姻我很满意,我先生对我很好。”
她针锋相对,“豪门婚姻怎么了?自古以来,先婚后爱的比比皆是,家里给找的总归知根知底。”
温霓沉吟两秒,反问:“难道在学长眼里,家里找的比不上外面的自以为是的天赐良缘?”
季晏礼的惊与怒在脸上闪现,他压着胸腔内燃死的火,逼问:“你爱他吗?”
温霓不想同他过多纠缠,“我相信未来我会爱上贺聿深。”
季晏礼眼中最后一点光破灭,他自嘲地扯了扯唇,不甘心地问:“他就这么好?”
温霓这二十多年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利益使然的人,攻于心计的人,城府颇深的人,干净不染的人,愚昧无知之人。
相比之下,贺聿深的地位与他个人能力真是顶级配置。
她忽然想到大嫂说的话,这份姻缘是良配。
温霓笑着推走令人沉醉的言语,她不能掉进爱情里,“他很好,对我也非常好。”
季晏礼眼里泻出阴湿的嫉妒,“你觉得你们会离婚吗?”
温霓嘴角的笑收拢,冷着脸说:“学长,我不求你祝福,但你也不能诅咒我的婚姻吧?”
季晏礼悻悻道:“是我失态了。”
温霓:“吃饭吧。”
“好。”
这顿饭吃的如同嚼蜡,季晏礼多次挑起事业上的话题,围绕设计展开讨论,可他的心冷峭而残碎。
如果他在学校就表白,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临走前,季晏礼不舍又无奈地问:“温霓,你觉得我怎么样?”
温霓笑笑,说:“学长,你的东西别忘了。”
季晏礼的心沉到水底,他提起公文包,跟在温霓身后走出包厢。
迎面而来的是贺聿深。
贺聿深居中,被几位身穿中山装,年龄偏长的男性簇拥在中间好,
他们气场凌人,却在贺聿深面前放低了姿态。
贺聿深身影颀长,威压十足,举止投足间透着掌握全局的核心。
季晏礼故意晃动手上的表盒。
温霓没想到还能碰上,她心里忽地一紧,停在贺聿深对面。
贺聿深的眼睛漫不经心扫过季晏礼晃个不停的表盒。
他眉梢微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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