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林佩弦,笑容更深,“佩弦啊,贺兰公子不愿意,那就你陪着去吧!”
“林相不可。”贺兰俞再次行礼。
他直起身语气愈发郑重,“礼记有言,男女不杂坐,不同椸枷,不同巾栉,不亲授。”
“与宋小姐单独赏花,有违礼法。”
林佩弦笑容微敛,“礼记虽言男女之别,然诗经亦有云,‘既见君子,我心则降’。圣人之礼,本乎人情。若为赏花之雅事,何必拘泥于不杂坐之小节?”
他望向宋盈,笑容仍是那般温和,“盈儿妹妹,你说是也不是?”
宋盈对上那目光,只觉得心里一阵烦躁。
果然是文人墨客,规矩又多又烦。
动辄引经据典,通篇大论,她听着都替他们累。
她笑道,“方才在来的路上,我自作主张请了三哥和小妹,未曾想竟然阴差阳错解了这困局。不妨我们五人同行,既不违礼,也不负花。”
“二位,意下如何?”
……
林佩弦脸色阴沉的骇人。
原本好端端的共处时间,成了一堆人的聚会!
五个人一同游园不够,身后还跟着一堆的侍从!
这个样子,让他怎么下手!
沈沐允豪迈地搂着贺兰俞的肩膀,踩着一层台阶,“贺兰兄可精通剑法?”
多亏了宋盈妹妹!那本剑法当真是出神入化!他近日习武感触颇深!
贺兰俞冷着脸拂开他的手,“立毋跛,坐毋箕。”
说完,他整了整被沈沐允揉出褶子的衣裳。
沈沐允疑惑的眯起眼睛,“可能人言否?”
“某不懂公子之意。”贺兰俞说完,颔首致礼,迈着方步跟在宋盈身后一丈的距离。
沈沐允气笑了,甩了甩脑后的乌发。眉峰微微上挑,瞥向贺兰俞的背影。
怪不得长兄选这家人来提亲,不仅能防止别人来挖墙脚,还能防止宋盈妹妹动心。
长兄还真是……黑心肝啊。
不对啊。
沈沐允越想越不对。
长兄和宋盈妹妹关系这么差吗!竟然想方设法地阻挠妹妹的婚事!
他作为三哥,得为了妹妹的婚姻大事着想!以后偷偷给妹妹物色些小郎君!
“晨曦,盈盈!”沈沐允连忙朝着二人追去。
路过贺兰俞时,报复般地轻撞了他的肩膀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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