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误差不超过百万分之一秒。”周雨菲摇头,“而且,信号里携带的时间戳,和冰瞳的本地时间,差了零点零零零零零零零零三秒。这个差值,正好是光从ISS到冰瞳所需的时间,加上一点三倍的修正。”
意思是:信号发送时,就已经知道,自己会比光快一点三倍到达。
所以,在时间戳里,提前减去了超光速带来的“时间盈余”。
这不是误测。
是设计。
“来源。”林海说。
周雨菲调出信号溯源分析图。一条红线,从冰瞳的位置出发,向上延伸,穿透冰层、大气层、近地轨道——然后,拐了一个弯。
不是继续向外太空延伸。
是向下。
重新指向地球。
指向……南极洲冰盖的另一个位置。
坐标:80°S,120°E。
南极洲,中心区域,冰盖厚度:三千四百米。
“信号是从ISS发出,”周雨菲说,“但经过了一次……反弹。反弹点,在南极冰盖深处。反射体的性质,未知。反射效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几乎无损。”
几乎无损的反射。
意味着,那个埋在冰下三千四百米的东西,不是天然形成的冰层或岩石。
是某种……人造物。
或者,某种具有完美反射界面的结构。
“冰层扫描记录?”陈静问。
“有。”周雨菲切换到地质雷达数据库,“过去五十年,全球各国对南极进行过四百七十次冰层穿透扫描。在这个坐标,没有记录到任何异常。冰层结构均匀,没有空洞,没有金属反射信号,没有热异常。”
没有异常。
但信号就是从那里反弹的。
“隐形?”林海说。
“或者……不在这个维度。”周雨菲的声音低了下去,“量子隐形。高维投影。时空褶皱。可能性太多,我们没有数据。”
没有数据。
这是最可怕的部分。
人类面对未知,至少可以建立假设,设计实验,逐步逼近真相。
但这个信号,它给出的每一个“答案”,都引向更深的“问题”。
它说自己来自ISS——但ISS没有能力发送超光速信号。
它说自己是定向脉冲——但定向需要预先知道接收者的精确坐标,而冰瞳的位置是绝密。
它提到霍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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