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秦风的声音很平静，像湖水，没有一丝波澜，"我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任务。但我必须完成这个任务，我必须……我必须瘫痪星云网络。"
"但是……"周雨菲的声音很紧张，"备用协议已经启动了。1000个神经织网发射器，正在启动。14Hz频率，正在覆盖全球。所有人类的大脑，都在被控制。我们……我们需要立刻瘫痪星云网络。"
"我知道。"秦风的声音很平静，像湖水，没有一丝波澜，"我知道备用协议已经启动了。我知道1000个神经织网发射器正在启动。我知道14Hz频率正在覆盖全球。我知道所有人类的大脑都在被控制。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必须立刻瘫痪星云网络。"
"那……"周雨菲的声音很紧张，"那我们需要准备脑机接口。我们需要……我们需要开始意识上传。"
"好的。"秦风的声音很平静，像湖水，没有一丝波澜，"我们准备脑机接口，我们开始意识上传。"
戈壁基地的总控室里，冷光在十六块屏幕上同时闪烁。周雨菲坐在主控台前，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每一下都敲出清脆的机械声。她的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秦风要意识上传到星云网络中，她需要……她需要准备脑机接口，她需要确保秦风的意识，能够安全地进入星云网络，她需要……她需要确保秦风的意识，能够安全地回来。
"脑机接口，正在准备。"周雨菲的声音从"鲲鹏"的驾驶舱传来，"脑机接口，需要通过量子通信连接星云网络，需要通过加密通道传输意识数据，需要……需要确保意识数据的完整性。"
"好的。"秦风的声音通过量子通信网络传到总控室，"我们……我们立刻开始。"
戈壁基地的实验室里，秦风坐在脑机接口椅子上。他的头上，戴着一个头盔式脑机接口，头盔的指示灯，正在闪烁着蓝色的光芒。他的身体，被绑在椅子上，他的手臂，被固定在扶手上，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父亲钢笔——那支1991年从"观星会"内部带出的钢笔，笔杆内壁刻着π的前1000位小数，笔帽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那是父亲最后一次与"观星会"交手时留下的。
"脑机接口，已激活。"秦风低声自语，"我现在可以……可以开始意识上传。"
他的手指，在风衣口袋里，摩挲着父亲钢笔。钢笔的笔帽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那是父亲最后一次与"观星会"交手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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