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的嘴巴流出，从……从他们的耳朵流出，像……像无数条光之河流，在他们的脸上流淌。
"这七个人……"秦风的声音很震惊，"他们的脸，被数据流覆盖……"
"这不是普通的数据流。"周雨菲的声音很紧张，"这是意识数据流。这七个人，他们的意识，已经被上传到了星云网络中，他们……他们已经变成了数字生命。"
"数字生命……"秦风的声音很震惊，"他们的意识，已经被上传到了星云网络中……"
"是的。"周雨菲的声音很紧张，"'观星会'的最高层成员，并不是普通人，而是……而是数字生命。他们的意识，已经被上传到了星云网络中，他们的身体，只是……只是他们意识的外壳。他们的肉体，可以死亡，但他们的意识，永远不会死亡。"
"意识上传……"秦风的声音很震惊，"他们变成了数字生命……"
【情感锚点钩子】
雷刚站在金色的星形符号前，他的战术靴在金属地板上敲出沉闷的声响。他的左耳上戴着一个骨传导通信器，右手的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手枪的枪柄——他的右耳听到大厅里的数据流动声，但他的左耳……他的左耳听不到任何声音。那种死寂，像深海，像戈壁的夜，像三年前"黑雨行动"中，六名战友倒下时的那种死寂。
当周雨菲提到"意识上传"时，雷刚的左耳助听器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三年前黑雨行动中牺牲的六名战友的最后通讯频率突然在脑海中回响。他下意识地按住左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意识上传……意识上传……"
"意识上传？"秦风看向雷刚。
"三年前，黑雨行动。"雷刚的声音很沙哑，像砂纸，摩擦着大厅的空气，"我们在瑞士追击过'星云'目标，那个目标……那个目标就是意识上传技术。我们的六名战友，就是在那次行动中牺牲的。他们……他们的尸体，在行动结束后，就不见了。"
秦风的瞳孔骤缩。
"黑雨行动中消失的尸体……"秦风低声自语，"他们的意识，也被上传到了星云网络中？"
雷刚点点头，他的手指在腰间，掏出一张旧照片。照片上，六名穿着战术服的战士，站在瑞士的雪山前，他们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照片的背面，写着六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画着一个五角星——那是他们生前最喜欢的符号，也是他们牺牲后，雷刚在他们墓碑上刻下的符号。
"这六个人，是我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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