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内瓦的清晨,万国宫的主会场外,秦风穿着深灰色的风衣,他的风衣领口竖起,挡住从湖面吹来的寒风。他的右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父亲的钢笔——那支1991年从"观星会"内部带出的钢笔,笔杆内壁刻着π的前1000位小数,笔帽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那是父亲最后一次与"观星会"交手时留下的。
"主攻队,已经撤离会场了。"秦风的声音很沉重,像石头,压在他的心头,"但是……但是亨利·斯特林,已经启动了神经织网发射器。14Hz频率,已经开始覆盖会场。所有观众的大脑,都在被控制。"
他的手指在风衣口袋里,掏出父亲的钢笔。钢笔的笔帽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那是父亲最后一次与"观星会"交手时留下的。
"父亲……"秦风低声自语,"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失望。"
他的手指在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神经织网***。他将***贴在万国宫的墙壁上,***的镜头,对准万国宫的主会场。
"神经织网***,已激活。"秦风低声自语,"我现在可以……可以瘫痪神经织网发射器。"
***的镜头,突然发出一道蓝光。蓝光穿透墙壁,进入主会场的神经织网系统。神经织网系统的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消息框,消息框里只有一个数字:π的前1000位小数。
"神经织网系统,已瘫痪。"秦风低声自语,"14Hz频率,已经停止覆盖会场。所有观众的大脑,都恢复了正常。"
日内瓦的清晨,万国宫的主会场里,观众们开始恢复意识。他们的瞳孔恢复正常,他们的表情恢复正常,他们的……他们的身体,不再像木偶一样颤抖。他们的意识,不再被14Hz频率控制,他们的大脑,不再被神经织网接管。
雷刚站在会场中央,他的战术靴在金属地板上敲出沉闷的声响。他的左耳上戴着一个骨传导通信器,右手的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手枪的枪柄——他的右耳听到会场里的惊叫声,但他的左耳……他的左耳听不到任何声音。那种死寂,像深海,像戈壁的夜,像三年前"黑雨行动"中,六名战友倒下时的那种死寂。
"神经织网系统,已瘫痪。"雷刚的声音很沙哑,像砂纸,摩擦着量子通信网络的麦克风,"14Hz频率,已经停止覆盖会场。所有观众的大脑,都恢复了正常。"
"但是……"秦风的声音从日内瓦传来,"亨利·斯特林,已经逃离会场了。他……他乘坐私人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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