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他喃喃自语,眼眶充血。
“我记得她的手温,记得她的药香,记得她骂我是‘大冰块’时的语气……”
可是,无论他怎么回忆,那个身影却像是指间沙,越想抓紧,流逝得越快。
“尊上,您该喝药了。”侍女端着托盘走过,好奇地看着这个对着空气发呆的男人。
“滚!”
墨沉渊一挥袖,药碗摔得粉碎,黑色的药汁溅在他洁白的衣摆上,像是一道道丑陋的伤疤。
他不信。
就算全世界都忘了,他也不会忘。
墨沉渊去了忘川。
传说那里是阴阳的交界,是被遗忘之物的归宿。
忘川水滔滔,血红色的彼岸花开得漫山遍野,像是燃烧的火焰。这里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人灵魂都在颤抖。
墨沉渊在河畔找了整整三天三夜。
他的灵力几乎耗尽,嘴唇干裂起皮,那身原本高贵华丽的黑袍也变得破破烂烂,沾满了泥污。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累,只是机械地翻找着每一块石头,每一丛草。
“花清灵……”
“花清灵!”
“出来……求你。”
他的声音从最初的咆哮变成了嘶哑的低语,最后甚至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里默念。
就在他即将绝望倒下的那一刻。
在一片荒芜的乱石滩中,他看到了一抹极其微弱的、几乎要被黑暗吞噬的幽光。
那是一株昙花。
在这没有阳光、只有鬼火的忘川河畔,竟然开出了一朵洁白的昙花。它只有半株,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折断过,却顽强地扎了根。
墨沉渊连滚带爬地冲过去,跪在那朵花前。
花瓣紧紧闭合着,透着一股熟悉的、淡淡的药香。
是她的味道。
墨沉渊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花瓣的瞬间,那朵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轻轻颤了一下,缓缓绽开。
花蕊中央,并没有花蕊。
那里静静地躺着半根银针。
银针的尾部还挂着一缕极细的红线,那是花清灵发带上的颜色。
墨沉渊的呼吸停滞了。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半根银针,像是捧着全世界最易碎的珍宝。针尖虽然已经锈迹斑斑,却依然锋利,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找到了……”
两行清泪从这个从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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