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只剩看好戏的得意。
傅清辞垂眸,面上纹丝不动,心跳却快了几分。
傅清月这一步,她完全没有料到。
上次她用金针刺穴瞒过太医,可今日仓促之间,她根本来不及做准备。
林氏霍然起身,几步走到傅清辞身前,将她挡在身后。
她目光凌厉地扫过那几个起哄的妇人:“我女儿身子如何,自有我这个当娘的操心。不劳各位费心。”
傅清月连忙上前,一脸委屈:“二婶,您怎么这么说?大家都是好意,担心妹妹的身子嘛。”
“好意?”林氏冷笑,“太子殿下方才说了,回东宫自有太医诊脉。你们偏要在此刻请大夫。难道外头的郎中,比宫里的太医还高明?”
傅远山推着轮椅上前一步,与林氏并肩。
“夫人说的是。”他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太子妃金尊玉贵,自然该由太医诊脉。”
傅清月眼中妒意几乎要溢出来。
凭什么?
傅清辞出事,她的父母能这样挡在她身前?
而她呢?她的母亲躲在人群里,一个字都不敢替她说。她的祖母口口声声说为她好,此刻却还坐在那里审时度势,等着看风向。
她死死攥紧袖中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傅老夫人见势不妙,对身旁的老嬷嬷使了个眼色。老嬷嬷会意,悄悄退了出去。
“林氏!”傅老夫人沉声开口,“你这是什么态度?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成何体统?”
林氏目光直直迎上去:“母亲,今日若有人想往我女儿身上泼脏水,儿媳绝不善罢甘休。”
傅老夫人被她的目光看得一愣,旋即勃然大怒:“反了!反了!你竟敢这样跟我这个婆母说话!”
傅远山缓缓开口:“母亲息怒。夫人爱女心切,言辞不过激烈些,母亲不必放在心上。”
傅清辞看着双亲的背影,眼眶微微发热。
崔兰溪再也忍不住,霍然站起身,指着傅清月骂道:
“傅清月!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你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不就是想在众人面前显摆你肚子里揣了太子的种,想让朝朝难堪吗?呸!不要脸!”
傅清月脸色一白,泪珠扑簌簌滚落:“崔姑娘,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是真的担心妹妹。”
“担心你个头!”崔兰溪还要再骂,被裴梵音一把按住。
裴梵音起身,走到傅清辞身侧,看向傅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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