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在上京城传遍了。
第二天一早,大半个朝堂的人,纷纷出列弹劾荣王。
皇帝看向站在下首,低头沉默的荣王,心头一软,曾几何时也有过,阿宴仗着荣王的地位,为无辜百姓处置过一些权贵家的酒囊饭袋。
第二日也会有人弹劾他。
那是的他,飞扬跋扈站在大殿中,与那些弹劾的官员据理力争、引经据典。哪会有今日这般沉默。
此时皇帝突然心生一股悔意,早知道就不办那场选妃宴了,或者在知道二皇子对他出手时,不放任了,这孩子一直没有夺嫡争储的心思,何必把他拉进来,就如他的愿,让他一直替大靖朝保疆拓土多好啊!
皇帝看向沉默不语的儿子,悔意更深,开口:“荣王,你说说,你与你二哥有何不愉快。放心,若是你二哥欺负了你,朕不会放过他的,包括现在跪在殿中的所有人。”
皇帝的神情不是上位者该有的柔和,而是带着慈父般的祥和。
仿佛就算荣王真的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只要他说的出理由来,皇帝都会包容他。
一众跪地弹劾荣王的人听了皇帝的集体愣了一瞬,纷纷偷偷看下站在皇帝另一侧的太子。
太子萧景宸此刻也看着眼前这父慈子孝的一幕,眼神更加幽暗,瞥想对面的荣王眼中的忌讳更加深沉。
他从出生起就被父皇封为太子,刚回走路就到尚书房学习,每天礼仪诗书都要学的最好,没有就会迎来父皇的失望,为了不让父皇失望,他头悬梁锥刺股,每天睡的最晚、起的最早只为了让父皇满意。终于,他的努力是有效果的,父皇眼中的器重、一众皇子中,父皇只有面对他是还有慈祥。
可惜,九弟出生后,一切都变了。若说他是一种皇子的中的天才,那九弟就是鬼才,生而知之,母后对她慈爱、父皇抱他上朝,更是容许不到五岁的他,跟着刚担任刑部侍郎的舅舅去查案。
好在,他失踪了,可是为什么他又有回来。
唯一庆幸的事,他忘记了五岁前的记忆,没有了那般妖孽。
直到左相轻轻扯了扯萧景宸的衣袖,他才从思绪中回过神。
萧衡宴听到皇帝的问话,走上前,眼含委屈地看向上放的皇帝:“父皇,儿臣真的可以在这里说吗?”
多好的孩子啊!
皇帝此刻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萧衡宴已经知道了昨晚紫微宫中的事,昨晚事发突然,他没有及时拦住,二皇子和云嫔说的话、干的事,已经暗中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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