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为她,向太子诉说冤屈的傅老夫人,眼中满是嘲讽。
这样的手段,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刚才这祖孙俩,话来话外冤枉太子妃。如今矛头转到自己身上,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难道傅清月的清白就是清白,太子妃的清白就不是?
众人的目光让傅老夫人如芒在刺。她抬头看去,对上那些明晃晃的嘲讽,心中的恶意脱口而出:
“清辞,你自己不干净就算了,为何还要陷害你无辜的姐姐?”
众人闻言,怜悯地向傅清辞望去。
只见她脸上血色尽失,强忍屈辱,垂眸问道:“祖母,您为何一定要让我背上与阉人私通的罪名?孙女真的是您的亲孙女吗?”
“孙女究竟哪里对不起您?我做不成这太子妃,对您有何好处?”
傅老夫人脸上一沉,捂着胸口争辩道:“你当然是我的孙女!祖母只是不想你一错再错。你说我冤枉你,可这做肚兜的云锦,你姐姐根本没有资格用,只有你有!你说,难道不是你在冤枉你姐姐?”
傅清辞抬眸,眼眶泛红:“祖母说这是我的。我观其料子,应该是今年新出的,用于宫妃制作冬衣。”
“按制,这批料子一个月前刚分发各宫。可一个月前,孙女因事一直闭门未出,也无人上门。”
她看向萧景宸:“这事太子可以作证。”
萧景宸看着眼前强撑委屈的傅清辞,心中顿时软了下来,点了点头。
傅清辞继续道:“这批料子根本没送到我手上。那么,这批料子究竟送到哪里去了?”
她说着,目光从萧景宸身上转向埋在他怀中的傅清月。
傅清月身子猛地一抖。
傅清辞嘴角浮起一丝冷意,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德公公:
“德公公,以往内务府下发的东西都是你去取的。你来说说,一个月前发到东宫的云锦,你送到哪里去了?”
萧景宸闻言,立刻看向德公公:“狗奴才!太子妃问话,还不快回答!”
德公公跪在地上,颤声道:“奴才、奴才送了!是太子妃您身边的扶云收的。”
傅老夫人连忙道:“你还有何话说?”
傅清辞冷笑:“太子殿下,祖母不知,想必您是知道的。”
“我身边四个大丫鬟,一个月前,两个留守东宫的被您杖责了。两个随我去参加宫宴的,被您送到堂姐身边伺候了。这扶云,还是十日前您和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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