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辞唇角弯了弯,没有说话。
意料之中。
爹爹既然已经看透了祖母的真面目,又怎会再回去?
她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一事。
荣嬷嬷是傅家的老人,在傅家待了大半辈子。当年的一些旧事,她想必知道不少。
傅清辞斟酌着开口:“嬷嬷,我有一事想问您。”
荣嬷嬷看着她:“太子妃请说。”
傅清辞抬眸:“嬷嬷可知,祖母为何不喜我父亲?”
荣嬷嬷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沉默良久,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傅清辞没有催她。
屋内一时寂静,直到荣嬷嬷轻叹一声,缓缓开口:“这事说来话长。”
她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老奴是侯爷五岁的时候被老夫人买进院子来照顾侯爷的。”
“那一年,据说老夫人在老家与婆母不合,一气之下,便带着大老爷和刚出生不久的侯爷,千里迢迢去南陵寻老太爷。”
“听说在路上,侯爷吃了很多苦,因此怨恨上了老夫人。到了南陵后十分娇气,说南陵不是他的家,要回家去……老夫人实在管不住,就买了老奴进府伺候。”
像是想起了往事,荣嬷嬷也无奈地笑了笑:
“说实话,小时候的侯爷的确不好伺候。大概是因为早产,吃啥吐啥,必须吃精贵的,穿个粗布还过敏。他还天天嚷嚷着要回家闹腾不已,直到侯爷病了一场,醒来才听话不少。”
“说起来,侯爷那场病能好,还是老夫人三步一叩去庙里求了药回来,侯爷才好的。”
“老奴也想不明白,明明病好后的侯爷听话了不少,可老夫人就是和他离了心。”
傅清辞蹙眉:“嬷嬷可知,祖母带爹爹和大伯父寻祖父的路上,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刚五岁,还不怎么知事的爹爹会怨恨上祖母?”
荣嬷嬷摇了摇头:“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当年的傅家很穷,老夫人身边根本没人伺候。就独自带着大老爷和侯爷两个孩子,一路寻到南陵。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奴实在不清楚。”
傅清辞沉默片刻,又问:“那后来呢?除了这事,还有没有其他事?为何爹爹说他在祖父病床前发誓要照顾祖母和大伯父?”
荣嬷嬷叹了口气:
“后来啊……病好后的侯爷,天资聪颖的劲头就冒了出来。读书识字,一教就会。对比在读书上平平的大老爷,老太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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