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河的脸色已难看到了极点,他终于明白自己成了别人手中的刀。
狠狠瞪了七叔母一眼,转向傅清辞时已换上一副悔恨不已的表情:
“清辞,是叔公老糊涂了,听信谗言险些铸成大错!”
他伸手指向七叔母:“都是这老虔婆蛊惑我说,你的太子妃位不保了,但陛下念在你父母的功劳上,同意另选傅家女子为妃。又说远山夫妇自私,不肯让位给族人……”
傅河重重叹息:“叔公一时被富贵迷了眼,这才,万幸你及时回来,否则叔公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傅河!你自己贪心,休要攀扯老婆子!”七叔母尖声反驳。
傅清辞冷眼看着这对狗咬狗的两人。
傅河没有理会七叔母,而是悄悄地看了眼,他带来的少女中,最为出彩的孙女傅清雅一眼。
傅清雅也正在打量着傅清辞。
没有她想象中的颓废、落魄,虽未施浓妆,但一袭杏色衣裳配紫貂披风,清丽雅致,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矜贵让她嫉妒地发狂。
凭什么?
同样的出身,傅清辞就有一个天才父亲,能得名师指点,六元及第。一次侥幸救驾便被封侯拜爵,她也顺势成了侯府千金,更被赐婚太子。
这些年,傅清雅无数次在心中不甘地嘶吼。
直到听闻傅清辞出事,她这几日连饭都多吃了一碗。方才在来的路上,她已在幻想自己坐上太子妃之位,将傅清辞踩在脚下的风光。
明明就要成功了——
傅清雅掐紧掌心,挤出温婉笑容:“清辞姐姐,祖父也是为了族里的荣光,一片好心,只是用错了方法,求你不要怪罪他老人家。”
“好心?”傅清辞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是啊姐姐,”傅清雅上前半步,声音温软却字字带刺,“毕竟你与荣王的丑事闹得满城风雨。祖父也是为全族着想,这才……”
“就是!”旁侧一个妇人小声嘀咕,“这一切还不是怪你不洁身自好,有了太子这么好多夫婿,还不甘寂寞。”
“做了丑事还有脸回来逞威风!”
有人开了头,压抑许久的贪婪与怨气瞬间爆发。
这些族人虽知傅清辞是太子妃,可这些年从未见过,又听闻她失宠、失贞,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一尖嘴妇人更是满脸鄙夷:“啧,还贵女呢?我看连勾栏院的都不如!人家至少不占着哥哥还勾搭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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