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下去,他们讨不到任何好处,反而可能把命留在这里。
白衣女子收剑回鞘,动作干净利落,银剑入鞘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她没有再看那些汉子,而是坐回了座位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徐凌翰也收起了铁剑,目光警惕地看着那些汉子,以防他们突然发难。
络腮胡壮汉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驿站,临走时还放下一句狠话:“你们给我等着!”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徐凌翰松了口气,坐回座位上。他看向白衣女子,忍不住赞道:“姑娘好剑法!”
白衣女子没有回应,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时,伙计端着酒菜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畏惧,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放在桌上,便匆匆退了下去。显然,刚才的打斗让他心有余悸。
徐凌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递给白衣女子:“姑娘,尝尝吧,一路辛苦,垫垫肚子。”
白衣女子没有拒绝,接过筷子,慢慢吃了起来。她的动作优雅,即使是在这样简陋的驿站里,也难掩其风姿。
“姑娘,不知怎么称呼?”徐凌翰忍不住问道。相处了这么久,他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白衣女子咀嚼的动作顿了顿,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苏清寒。”
“赵钰安……”徐凌翰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十分贴切,清冷如霜,寒冽如雪。“我叫徐凌翰。”
“嗯。”赵钰安轻轻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继续低头吃东西。
徐凌翰也不再追问,他知道,赵钰安是个有故事的人,她不愿意多说,自己也不便强求。他只是默默地陪着她,一边吃东西,一边留意着驿站里的动静。
吃过饭,徐凌翰找伙计开了两间房。驿站的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墙壁上还布满了裂缝。他把靠里面的那间房让给了苏清寒,自己则住了外面的一间,也好照应。
“赵姑娘,夜深了,你早些歇息吧。如果有什么事,就喊我。”徐凌翰站在苏清寒的房门口说道。
“嗯。”赵钰安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房门。
徐凌翰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他想起了罗千,想起了石洼镇,想起了白天遇到的苏清寒。这一路,似乎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的风更大了,夹杂着沙砾,打在脸上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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