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小觑。
“阁下也是路过此地?”徐凌翰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平静,手中的铁剑却没有放松警惕。北域险恶,人心难测,他不得不小心。
白衣女子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从白纱后传来,清冷如玉石相击:“嗯。”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力,在嘈杂的风声中清晰地传入徐凌翰耳中。
简短的一个字,让徐凌翰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他本想问问对方的去向,是否也是前往白灵州,可看着女子清冷的气质,又觉得有些唐突。
就在这时,白衣女子的目光落在了他背后的铁棍上,那根铁棍平平无奇,看起来毫不起眼。“你的武器,该换了。”她淡淡地说。
徐凌翰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这是恩师留下的棍,虽不普通,却舍不得丢弃,况且这不是根普通的铁棍,刀鞘和刀柄连成一体,合起来看着就像是一根棍子,拆开就是一根短棍和一把剑,将棍子放到刀柄尾部,就是一把长枪。”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铁棍,那里还残留着罗千的温度,是他在这世上最珍贵的念想。
白衣女子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说话,只是调转马头,准备离开。
“姑娘留步!”徐凌翰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白衣女子停下动作,侧过身,等待他的下文。
“此去前路漫漫,戈壁之上多有凶险,姑娘孤身一人,怕是不便。”徐凌翰斟酌着词句,“我正要前往白灵州,不知姑娘是否同路?若是如此,不如结伴而行,也好有个照应。”
他说这话,一是真心觉得女子孤身一人在戈壁上行走太过危险,二是心中确实有些好奇,想知道这位神秘的白衣女子究竟是什么人。
白衣女子沉默了许久,风掀起她斗笠上的白纱,露出了一小片光洁的额头。她似乎在思考,又像是在权衡利弊。
徐凌翰耐心地等待着,没有催促。他能感觉到,女子身上没有恶意,反而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让他想起了罗千偶尔流露出的温柔。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白衣女子终于开口:“好。”
一个字,让徐凌翰心中松了口气。他笑了笑,翻身上马:“那便请姑娘先行,我随后跟上。”
白衣女子没有推辞,双腿轻轻一夹马腹,白马便迈开步子,朝着前方走去。徐凌翰骑着踏雪,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两人一路同行,却很少说话。白衣女子似乎天性寡言,徐凌翰也不是善于言辞之人,大部分时间里,只有马蹄踏在沙地上的“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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