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至大山深处,一座隐匿在云雾中的竹屋便是罗千的居所。没有繁复礼节,徐凌翰在庭院中对着罗千三叩首,一句“弟子徐凌翰,拜见师父”,便定下了师徒名分。罗千将一枚莹白玉简打入他眉心,海量修炼法门涌入识海,最终定格在“引气凝根诀”上——这是凡体化灵的根基,也是逆天改命的第一步。
“你自幼受饥寒侵蚀,经脉淤塞如朽木,寻常引气之法绝难奏效。”罗千手持青铜小鼎,鼎中蒸腾着墨绿色药液,药香刺鼻却暗藏生机,“此乃‘淬脉露’,能强行冲开你闭塞的经脉,但过程之痛,不亚于刮骨抽筋。若你撑不住,要么经脉尽断沦为废人,要么爆体而亡,你可惧?”
徐凌翰望着师父眼中的郑重,抬手摸了摸胸口贴身存放的铜镜,父母分离的画面如利刃般刺入脑海,教会压迫下的人间炼狱在眼前浮现。他双膝跪地,声音坚定如铁:“弟子不怕!只要能变强,能还天下太平,纵使粉身碎骨,亦无憾!”
罗千颔首,将淬脉露倒入浴桶,蒸腾的热气中翻涌着细密的金色纹路。徐凌翰褪去衣衫,踏入浴桶的瞬间,仿佛坠入烧红的烙铁之中。药液触碰到皮肤的刹那,尖锐的刺痛感顺着毛孔钻入肌理,四肢百骸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同时扎入,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凝神静气,按照功法指引,引药液之力冲击经脉!”罗千的声音如洪钟,穿透痛苦的轰鸣传入耳中。徐凌翰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意念,按照“引气凝根诀”的法门,尝试牵引体内微弱到几乎不可察的灵气。那灵气如同风中残烛,在经脉中艰难蠕动,每前行一寸,都要承受药液带来的撕咬之痛。
经脉早已因常年饥寒变得脆弱不堪,此刻被淬脉露强行冲刷,如同朽木遭遇洪流。徐凌翰能清晰感受到经脉扩张、撕裂、再愈合的全过程,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渗出鲜血,染红了身前的药液。
“不能停!”他在心中嘶吼,眼前不断闪过李伯惨死的模样、父母绝望的泪水、教会执事狰狞的笑容。这些画面化作支撑他的力量,让他在极致的痛苦中保持着一丝清明。灵气在经脉中艰难跋涉,所过之处,淤塞的杂质被淬脉露剥离,化作黑色的污秽从毛孔中渗出,浴桶中的药液渐渐变得浑浊不堪。
三个时辰过去,徐凌翰的意识已经濒临崩溃。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拆解重组,骨骼咔咔作响,肌肉在药液的浸泡下不断抽搐,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烈火灼烧。他想过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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