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何防备邪术栽赃?”
“佩戴强力的护身符,最好是龙气相关的。”陈九沉吟,“陛下那里,或许有这类东西。另外……”他看向无面先生,“能否制作一种‘留影’或‘留声’的符器?在关键时刻,记录下真实场景?”
无面先生沉默片刻:“有类似原理的契约禁术,但极为消耗,且不能持久。我可以尝试制作几个简易的‘瞬影符’,触发后能记录周围数息内的影像和声音,但只能用一次,且范围有限。”
“关键时刻,一次就够了。”陈九道,然后说出了最棘手的问题,“最后,也是最大的威胁——七杀阴将。前六道忠魂已成,若在雾阵掩护下暴起发难,寻常护卫根本抵挡不住。必须有人能正面挡住,甚至……解决它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陈九身上。
陈九现在的状态,谁都清楚。修为尽失,靠一点心火和智慧周旋。面对已成气候的凶戾阴将,他能做什么?
“七杀阴将受赵无咎以《阳世食鉴》邪术控制,核心在于他们与赵家的‘奴役契约’。”陈九缓缓道,“龙灵逆鳞虽碎,但其残留的气息,加上血书真本对‘真契约’的阐述,或许……我能尝试干扰甚至切断那道契约。至少,让阴将无法完全发挥威力,或者……唤醒他们一丝残存的本我意识。”
他说的不确定,但这已是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我会帮你。”无面先生突然道,“契约之道,我略有涉猎。届时,我可尝试从旁牵制赵无咎的契约控制。”
周正看着眼前这几人,一个残废老者,一个戴面具的神秘人,一个修为尽失的年轻人,再加上一个惶恐的太子……要对抗盘根错节、准备了数十年的门阀阴谋,显得如此单薄无力。
但他也知道,这是唯一的路。
“御史台这边,”周正沙哑开口,“我会联络所有还能信得过的清流同僚,秋猎当日,尽量聚集在安全位置,一旦有变,立刻发声,稳住部分朝臣。同时……我会准备好弹劾赵家、陈清事实的奏章,以备不时之需。”
一场简陋却拼尽全力的反击计划,在这昏暗密室里,逐渐成型。
每个人都知道,成功的几率渺茫。赵家筹备多年,又有慕容渊可能暗中默许甚至推波助澜。他们这边,时间仓促,力量薄弱,变数极多。
但没有人提出放弃。
“既如此,”太子站起身,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多了几分决绝,“七日之后,西山猎场,便是我李承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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