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源头都在这里。
陈九正要上前,身后忽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果然来了。”
他猛地转身。
门口站着三个人。
中间那个,穿青色官服,三角眼,山羊胡,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短杖——正是工部左侍郎刘文昌。
他左边,站着一个穿黑衣的枯瘦老者,眼神浑浊,但手指细长如鸡爪,指甲漆黑。右边,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脸上有一道刀疤从额头划到下巴,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刀。
“等你很久了,陈九。”刘文昌笑了,笑容阴森,“赵家三爷说,你一定会来救这些工匠。果然,没让我们白等。”
陈九缓缓直起身,右手摸向腰后的短刀:“你知道我?”
“当然知道。”刘文昌踱步走进来,短杖轻轻敲着手心,“食孽者,孙瘸子的徒弟,李破虏的继任者。守夜人新养的狗。”
他停在陶缸前,伸手抚摸缸身:“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陈九没说话。
“三百二十一个工匠的‘命丝’。”刘文昌轻声道,“我花了半年时间,收集他们的头发、指甲、还有他们家人的贴身物品,混合我的血,炼成了这个‘影蛊母缸’。只要缸不破,他们就得一辈子当我的傀儡。缸破……他们全得死。”
他转头看向陈九,眼神戏谑:“所以,你要砸吗?砸了,三百多条人命,就死在你手里。不砸,他们就一辈子当狗。”
陈九握紧刀柄。
“哦,对了。”刘文昌像是想起什么,“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那个瘸腿师父,孙老头,昨天夜里‘旧伤复发’,现在躺在家里,估计撑不过今晚了。”
陈九瞳孔骤缩。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派了几个捞阴门的朋友,去‘探望’他一下。”刘文昌笑得更深,“毕竟,二十年前的旧账,也该清一清了。”
话音落下,他身后那个枯瘦老者动了。
不是走,是飘——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纸,瞬间飘到陈九面前,漆黑的手爪直掏心口!
陈九侧身避让,短刀出鞘,斩向老者的手腕。
铛!
刀锋砍在手腕上,发出金铁交击的声音。老者的皮肤漆黑如铁,刀锋只留下一道白痕。
“铁尸功……”陈九心头一凛。
老者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黑牙。另一只手爪已经抓向陈九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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