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口。京口是根本,不能丢。”
“我要去打仗!”祖约急道。
“京口若失,咱们就没了退路。”韩潜严肃道,“守京口比打仗更重要。给你留的都是淮北营的老兵,他们熟悉城防。”
祖约这才不情愿地领命。
“陈九,你带五十夜不收,先行侦察。重点是钟山到建康一路的敌情。”
“赵什长,你带一千五百人,走陆路,沿江岸西进。遇小股敌军则歼之,遇大股则避之。”
“我自率两千主力,乘船走水路,直抵建康城外。”
分派完毕,韩潜单独留下祖昭:“你跟我走水路。”
“师父,我能上阵吗?”祖昭眼睛发亮。
“不能。”韩潜摇头,“但你可以看,可以听,可以学。这一仗,会是难得的一课。”
三日后,六月三十,北伐军分三路出发。
韩潜率主力登船,二十条战船扬起风帆,溯江西进。祖昭站在船头,看着京口城在视野中渐渐变小。江风吹动他的衣襟,江面浩渺,前路未知。
船行半日,前方出现一支船队。约十余条船,打的是“郗”字旗,京口守将郗鉴来了。
两条主船靠舷,郗鉴过船来见。这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将领,面容敦厚,但眼神锐利。
“韩将军,陛下有密旨。”郗鉴开门见山,递上一封没有封套的信。
韩潜展开,信上只有八个字:“敦实未死,速战速决。”
果然。韩潜和祖昭对视一眼。
“陛下怕各地观望,故假称敦死。”郗鉴压低声音,“但武昌确实有消息,王敦重病,不能理政。现在是最好时机。”
“建康情况如何?”
“王含在钟山按兵不动,似在观望。城中已有大臣暗中串联,若咱们再不去,恐生变。”
韩潜点头:“那就按原计划,直抵建康。”
两支船队合兵一处,继续西进。傍晚时分,抵达建康东面的罗落桥。从这里已经能看见建康城头的灯火。
探马来报:王含军仍在钟山,但派了两千兵进驻白石垒,卡住了通往建康的要道。
白石垒是建康东郊的军事要塞,控扼水路陆路。不拿下此地,大军无法靠近建康。
“我去打!”陈九请战。
“不急。”韩潜看向郗鉴,“郗将军,你在京口多年,可知白石垒虚实?”
郗鉴沉吟道:“白石垒依山临江,易守难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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