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墨,他今生与前世印象中简直背道而驰,因此被忽略不计。
刚走向马车,她余光便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院外一闪而过,她与慕青对视一眼却并不发作。
那人影在马车渐渐走远后,才从阴暗处走出,脸上是怨毒的记恨。
她趁着无人,饶开护卫把守的佛堂,闪身入内。
室内昏暗,赵悦榕正独自跪坐在观音前的蒲团上抄经,借着窗外照射进来的光,看了来人一眼。
那人压低声音,“夫人……”
赵悦榕似乎并不意外曹氏的到来,她抬起眸子,保养得宜的脸上神色不变,“事办得如何了?”
曹氏道:“奴婢已经办妥了,保证她休想安稳嫁入郑氏!”
赵悦榕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毕竟是圣人赐婚,事情做得漂亮些,不能将姜府牵扯进去知道吗?”
曹氏连忙点头,“夫人放心,保证神不知鬼不觉,让她和她母亲一样去得安安分分的。到时候……便说她福薄就是了……查不出来病症,也无人会追究不是吗?”
——
姜窈刚上了马车出府不久,隔着车窗便见到一辆轻便华丽的辎车从旁而过,她一眼便认出是靖王府的车。
她掀开车帘回头看去,就见辎车朝着姜府的方向驶去。
姜窈眉心一跳,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她按下心底隐忧,让慕青在市集处稍停,买了两盒桂花糕带上。
马车终于到了如今郑舒墨安置子衿和洛惊羽的木屋前,此刻屋内只有李荀和子衿以及一个侍奉的侍女,而惊羽独自在另一间房内。
她例行公事,先为子衿把脉,见他面相平稳,神态也不似之前惊恐,但仍然不爱说话,只试着问了几句,见他仍不开口,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这段时日的接触,她早已经断定这孩子受过极大的刺激,只是……背后究竟是何事。
郑舒墨不说,她便也不过问,总之只要不连累自己便好。
检查完,她让慕青拿了一盒桂花糕给几人分食,自己则是拿起另一盒走向洛惊羽所在的房间。
经过连日来的内外治疗,洛惊羽已经恢复许多,此刻他身上穿着一套朴素的布衣,独自坐在窗前,静静望着外面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神色顿了顿,转过头看向门外。
依旧是月白色衣裙的少女出现在门外,洛惊羽抬眸看过去,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静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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