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难驯?我人族做人理应顶天立地,为何总有人想让我们跪下、让我们被驯化?”
祝歌躲过鱼篓后嘴角翘起,眼神却是冰冷无比:
“一路上看你被我玩弄,我爽了,不知道你被玩得爽不爽?”
一边说着,祝歌一边飞速后退。
蓑衣渔夫陡然瞪大眼睛,已经有怒发冲冠之相。
但是看到蓑衣渔夫这样,祝歌内心反而更加警惕。
这一路上的接触让他知晓,蓑衣渔夫并不是那等会无能狂怒之人。
此刻,蓑衣渔夫的表现明显是在演戏!
蓑衣渔夫想逃!想像刚刚那样逃走!
“小杂种。”蓑衣渔夫陡然也笑起来,笑容森然:“我还有很多手段没使出来,你最好不要落入我手中。”
“其他手段?落入你手中?”
祝歌也肆无忌惮露出笑容,而且是畅快地大笑:
“你说的是边关那位将军?还是城里的人?哈哈,他们都不会来救你,瘟神雀至,加速了你的灭亡!”
“落入我网中,就算是瘟神雀都要死,你算老几?蓑衣渔夫,你已再无翻身可能……秀才!他要逃跑!小心些!”
祝歌话音落下,远方的余秀才马上回应。
“十世之仇犹可报!”
余秀才声音洪亮,蕴含快意。
这是积压好久的愤怒、不甘、憎恨……
以及决绝。
一朝爆发,就连祝歌都有些诧异。
“哗!!!!”
余秀才抬起手一划,一条漆黑的墨痕自他手中毛笔喷涌而出。
虽然不如先前应对菌神时那般光明灿烂,却有种浩浩荡荡之感。
“嗤!!”
他使用多年的毛笔,也瞬间在这股力量喷薄而出后炸裂开来,化为木屑。
仅此一笔,畅快恣意。
而看见那一道墨痕,就连蓑衣渔夫都不由得瞳孔一缩。
不过他却是不屑笑道:“你若儒道书生,我自当饮恨,可你只不过乃儒道之士,安能奈我何?”
儒道二境名曰“士”,三境名曰“书生”!
而在说话时,蓑衣渔夫身侧鱼钩冲出,撞击到了那墨痕之上。
谁知下一刻蓑衣渔夫面色一变。
只见那墨痕一下子停下来,像布匹一样旋转几圈,层层包裹住了鱼钩。
鱼钩瞬间变得光芒暗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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