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微笑。对生没有一点的留念,只盼着赶紧脱离这苦海。
这时一个光着上身的孩子又被用枪抵着推了出来。他微卷的头发下是一张干瘪苍黄的脸,那腹部的肋骨已经一根根清晰可见。唯一可见到一丝生气的是那嵌在脸上宝石一样的蓝眼睛。他没有哭泣,也许他在里面已经哭干了眼泪,他没有恐惧,也许被抢指着脑袋在里面见怪不怪了。他只是抬着头看着天上的白云,脸上露出了一点喜悦。他的眼光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也许是一只自由飞翔的小鸟。
“你们不放我们一条生路,明天就杀他”那个刽子手这次学乖了,一直躲在那孩子身后,龟缩在角落里。然后迅速又带着孩子撤回了掩体后。留下眼睛喷火的苏军战士们。
形势十分危急,兰家的雇佣兵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状态。原来守株待兔的战术虽然可以保证用最小的伤亡取得胜利。可是面对这些杀人狂魔惨无人道的杀戮,苏军还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样杀害老弱妇幼。
夜已经深了,寒冷的北风在钢铁厂里游荡,发出了野兽般的怪叫。白天的杀戮,让那些狂躁不安的雇佣兵释放了心中的杀气,而且他们觉得他们离自由的日子已经不远了。除了几个巡逻的警卫,大家都安心的入睡了。他们相信只要有了这些无辜的人质,苏家是不敢强攻的。如果强攻舆论会让苏老头承受不了的。
大兰带着小陀螺和其他五个尖兵小队成员偷偷潜入了钢铁厂,从关押人质的钢铁厂车间的大门强攻是走不通的。他们在夜色的掩护下来到了,烟囱的下面,小陀螺顺着那爬梯迅速的往上爬,大兰他们在下面警惕着各个方向的动静,因为现在小陀螺如果被发现了那就是个活靶。小陀螺爬得飞快的像只猴子样,终于安全的到达了顶部。在凛冽的寒风中,那烟囱好像也随风而动。小陀螺迅速的用绳子牢牢的绑住了烟囱顶端。然后像下面做了个可以的手势,自己先顺着绳子缓缓的往下滑。他是第一个下去的人,等待他的不知道是沸腾的钢水,还是敌人的枪口。
大壮则带着英帅和大河他们顺着钢铁厂车间的排水管道,准备从下面攻进车间。在那黑漆漆的钢铁管道里,危险是不言而喻的,一旦被发现,几个手雷,就会让他们葬身于此。在他们靠近车间的下面,一个很粗的钢网拦住了他们。幸好车间已经停产很久了,没什么水。英帅拿出个特殊的气割机很快的就把这钢网给破了。现在等着他们就是掀开那管道铁盖时会是什么呢?
那些雇佣兵的岗哨在高度紧张了快两个月,终于在今天放松了下来,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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