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我今日很累,只想休息。”
“我叫大爷回来,是有话要说。”不是为了伺候他上床休息。
季明昱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下床。
高大的身影投下的暗影,将他身前的阮令仪完全笼罩住。
“你说了也没有用。令仪,我不会为了你表哥动用裙带关系,也不会让大姐借我们二百两,这是要欠人情的。”
“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何况是薛衡动手伤了人,他应该承担应有的后果。”
说完,他直接熄灭了寝室的油灯,上床沉沉睡去,不再理会黑夜中站立的妻子。
阮令仪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丝苦笑。
她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本来也没有打算开口向季明昱求助。
可他却觉得自己是为了这件事求他回家。
难得他竟然还真的回来了。
阮令仪拿着自己的玉枕去到外间,今夜依旧睡在这里。
夜色已深,窗外呼啸的风声传入屋中,婆娑的树影在窗纸上毫无章法地摇曳着。
夜深了,一行清泪划过阮令仪的脸庞。
——
阮令仪觉得自己昏昏沉沉地睡了许久,醒来时四肢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抬眸扫了眼窗外,竟然已经日上三竿,然后便强撑着坐起来。
“夫人,您慢点!”柔儿听见动静,赶紧过来,“您昨日在雨里站着吹风又受了寒,夜里就发了高热,今天早上还说胡话……”
阮令仪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不正常的烫着,但是不能再耽搁了。
“我要先去母亲房中伺候。”
“夫人,您自己还病着呢!”柔儿语气里的哭腔更重,“您病成这样,早上大爷出门时看都不看您一眼,季家上下也没有一个人来问,现在您还要先去伺候老夫人?”
“老夫人屋里,哪里缺一个伺候的您呢?”
“……”阮令仪已经为自己抹了些口脂,让气色看起来好一些,“走吧。”
阮令仪刚踏进常氏的屋子,所有人的目光便朝她望来。
“咱们家大夫人,终于睡醒了想起生病的婆母了?”二房端着药碗坐在老夫人床边,见阮令仪来了忍不住酸言一番。
常氏不轻不重地瞪了二房一眼,又看向阮令仪,语气还算慈祥:
“令仪自己的病也没有好,还能来照顾我已经做得很好了。”注意到她脸色有些苍白,是掩盖不住的憔悴后,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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