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残忍勾唇一笑,
“呵。没错,是你的,冤亲债主。”
……
白楼,一楼卧室。
夏知遥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遮光窗帘将阳光挡在室外,屋内昏暗静谧。
中央空调吹出微凉的风,吹淡空气中残留的旖旎。
夏知遥刚想翻个身,腰际立即一阵酸软。
体型差距太大了。
更别说……
所有的泪水,求饶,在他面前,统统无济于事。
他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或恶魔,掌控着她所有的呼吸。
迷迷糊糊的梦境之中。
男人粗粝的指腹压住她发颤的唇,声线喑哑。
——“叫我什么?”
她哭得喘不上气,理智全线崩塌,只有顺从。
——“主……人……”
——“这就不行了?”
男人轻笑。
——“才一半呢。”
“啊!”
夏知遥轻呼一声,满脸通红,一把揪住被子,把脸深深埋起来。
半晌,她拼命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她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床边。
地上是一片狼藉。
昨天她精心挑选的逃跑战袍,海绵宝宝,粉红猪猪,此刻全部皱皱巴巴的散落在地,还沾染着一些暧昧气息。
夏知遥轻叹一声,掀开被子,慢吞吞地爬了起来。
身上意外的清爽干净,还被换上了柔软的真丝睡裙。
那个男人虽然在惩罚她时恶劣又粗暴,但每次事后,却又诡异的温柔,亲自将她里里外外清理得干干净净。
她光着脚走到浴室,站在宽大的镜前。
瓷白的肌肤上,红痕遍布。
锁骨,前胸,大腿内侧,全是指腹粗暴碾压留下的淤痕。
特别是身后。
她微微侧过身,眼眶又红了。
小屁股上更是两团明显的红晕。
“暴君!变态!大魔王!”
夏知遥咬着牙,在心里狠狠骂了两句。
她打开花洒,快速冲了个澡。
拉开衣帽间,夏知遥扫了一圈,最终挑了一件相对日常的蓝色连衣裙。
面料挺括,领口带着两根白色的丝带,略带一点水手服的风格,将她衬得越发清纯无害。
刚换好衣服,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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