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跪在地上行了个礼,连头都不敢抬,端着托盘就要退出去。
“出去吧。”沈御淡淡挥手。
“是。”女佣如蒙大赦,逃也似地关门离开。
偌大的卧室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还有……还趴在床上,睡裙撩在上面,光着半截身子的夏知遥。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夏知遥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轰地冲上头顶。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不雅观,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虾,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捕食者面前。
“啊!”
她短促地惊叫一声,也顾不上疼,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拉被子遮挡。
“别动。”
男人不紧不慢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威慑力却十足。
夏知遥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敢动了,真的不敢动。
沈御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就是圣旨,违抗的下场她已经深刻体验过了。
沈御迈开长腿,几步走到床边。
愚蠢小狗。
光屁股的愚蠢小狗。
呵呵。
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有力,让夏知遥的心尖都开始震颤。
他竟直接走到了床边, 坐了下来。
夏知遥把脸埋在枕头里,像只鸵鸟,身子控制不住地细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正在巡视她的伤处,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红肿的肌肤。
夏知遥狠狠哆嗦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呜……沈……沈先生……”
“躲什么?”
沈御指腹粗糙,故意按了按。
“昨晚不是还赖在我怀里不肯撒手么?醒了不认账了?”
夏知遥脑子里“轰”的一声。
昨晚……真的是他?
那个抱着她喂水,还被她抓着衣服撒娇的人……真的是这个恶魔?
她惊愕地抬起头,正好撞进沈御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沈御看着她呆滞的蠢样,心情颇好。
“看来安雅的药膏不错,消肿挺快。”
沈御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抽出一张湿巾,擦拭着刚才碰过药膏的手指,语气平淡:
“不发烧了吧?”
“快点养好。”
“过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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