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剑棍相撞,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桃木剑的阳气顺着木棍窜上刀疤脸的手臂,他手臂瞬间泛起一层青黑,是被阴地的杂气反噬——恶人心浊,沾阳即伤,踏阴即蚀,这是老祖宗定下的天理循环。
老陈趁机挥起桃木铲,将地上的艾草碎末撒向众爪牙,艾草辛烈冲鼻,专压凶顽的戾气,几个爪牙被迷了眼,乱作一团,包围圈瞬间溃散。
可恶族爪牙人多势众,且个个心狠手辣,全然不顾阴地禁忌,甚至有人抄起地上的石头,朝着婉娘的无碑坟狠狠砸去,想要毁坟泄愤,断了婉娘最后的魂息。
“不准碰我的坟!”
婉娘一声轻喝,声音不大,却带着百年未有的怒意。
她身后的红绸骤然暴涨,淡红色的魂气化作数道柔软却坚韧的红绸,从坟头窜出,如同长鞭,狠狠抽在那砸石的爪牙身上。那红绸不是凶煞戾气,是含冤百年的正气,一抽之下,那爪牙胸口瞬间浮现一道红痕,皮肉发烫,如同被烙铁烫过,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苦楝树上,昏死过去。
这是婉娘自魂归轮回后,第一次动用残魂之力,不是害人,是护坟,是护着自己唯一的衣冠归宿,是护着帮她寻冤的守灵人。
红绸在半空飞舞,缠绕着断肠草的枯枝,将整个无碑坟护在中央,红影亭亭立在坟前,红衣猎猎,眉眼间没有半分怯懦,只有百年冤屈压不住的刚烈。
她本是良家女子,十里红妆待嫁,却被人骗入阴婚,活埋黄土,锁魂百年,如今恶人再次上门,要毁她衣冠,断她归路,她纵然只剩残魂,也绝不退让。
“你们家族,靠活埋我、镇我怨气发家,百年作恶,欺压乡邻,霸占田产,害了无数苦命人。”婉娘的声音清冷,飘遍整个乱葬岗,“当年你们的祖辈,将我迷晕,扯断我的嫁衣,用红头绳打生死结,把我扔进双棺空坟,一棺空棺留风水,一棺活我葬冤魂,还用断肠草封我魂体,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今日守灵人来寻我冤骨,解我封印,你们非但不知悔改,还要行凶伤人,毁坟灭迹,就不怕百年因果循环,你们所做的恶,加倍还在你们的子孙后代身上?”
红绸漫天,断肠草随风舞动,乱葬岗里的无数孤魂野鬼被怨气与正气引动,发出呜呜的声响,风声鹤唳,阴气翻腾。
恶族的爪牙们哪里见过这般阵仗,原本的嚣张跋扈瞬间化为恐惧,看着半空飞舞的红绸,看着婉娘清晰的魂体,个个面如土色,腿脚发软,手里的武器“哐当哐当”掉在地上。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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