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看出是谁的手法?”田辟疆问。
女官摇头:“针法可以模仿,单看针脚,难以确定具体是何人所缝。但……”她顿了顿,“这种针法的熟练程度,绝非三五日可成。缝制者至少要有十年以上的女红功底。”
田辟疆看向钟离无颜:“你可有十年女红功底?”
“妾身没有。”钟离无颜坦然道,“妾身自幼习武读书,从未学过女红。入宫后,所有衣物皆由尚服局制作,妾身连穿针引线都生疏。”
她转向女官:“女官可曾见过阿桑缝补衣物?”
女官想了想:“阿桑姑娘偶尔会来尚服局领些针线,说是为娘娘缝补旧衣。奴婢见过她缝的几件衣物。
针脚朴实,但绝无这般精细。”
田辟疆沉默。
钟离无颜趁势从木匣中又取出一物。
那是一小块暗红色的蜀锦边角料,料子上还残留着被剪裁的痕迹。
“大王再看这个。”她将边角料放在案上,与两个布偶并列,“这是妾身命人在宫外查到的。
临淄城东‘锦绣坊’的存货记录显示,三个月前,夏府管事曾在此购买一批蜀锦,其中就有这种暗红色。
而宫中搜出的布偶,所用的布料,正是这种蜀锦。”
夏迎春猛地站起身。
“你胡说!”她的声音尖利起来,脸上的楚楚可怜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慌乱,“我们夏家何时买过这种蜀锦?姐姐这是要诬陷我们夏家吗?”
“是不是诬陷,一查便知。”钟离无颜看着她,目光如刀,“锦绣坊的账册记录得清清楚楚,购买日期、数量、花色、经手人,皆有记载。大王可派人去查,看看三个月前,夏府是否确实购买过这批蜀锦
再看看这批蜀锦,如今在何处。”
她转向田辟疆,一字一句道:
“妾身宫中从未有过这种蜀锦。妾身所有的衣料赏赐,皆有尚服局记录。大王可让人核对,看看妾身是否曾领过、或者大王是否曾赏赐过这种料子。
若没有那这布偶所用的蜀锦,从何而来?”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田辟疆的脸色越来越沉。他看着案上的证据。
两个针脚截然不同的布偶,一块蜀锦边角料,还有钟离无颜那双清亮而坚定的眼睛。
这些证据像一根根线,渐渐织成一张网,网的中心,隐隐指向夏家。
夏迎春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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