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崇拜、嫉妒、恐惧……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改变。
“林……林少爷！”
忽然，一道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玄回头，发现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衣衫褴褛，面容憔悴，但眼神却格外明亮。
“你是？”
“我……我叫叶小凡，是城南叶家的……”少年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叶家？
林玄回忆了一下，叶家曾是青阳城一个小家族，后来得罪了柳家，被灭门了。
“有事？”
叶小凡猛地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求林少爷收我为徒！我想报仇！”
他的额头磕出了血，但眼神中的仇恨与坚定却丝毫未减。
林玄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为什么选我？”
“因为……因为您不怕柳家！”叶小凡咬牙道，“而且，您和我一样，都曾被他们欺辱！”
林玄看着这个倔强的少年，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我不收徒。”
叶小凡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来。
“不过……”林玄话锋一转，“林家缺个杂役，你若愿意，可以来。”
叶小凡先是一愣，随即狂喜，连连磕头。
“愿意！我愿意！多谢林少爷！多谢林少爷！”
林玄挥挥手，示意他起来。
“记住，想要报仇，先学会隐忍。”
“是！”
……
柳家，密室。
“废物！全都是废物！”
柳擎天暴怒地将桌上的茶具扫落在地，碎片四溅。
下方，柳慕白脸色苍白，右臂缠着绷带，眼中满是怨毒。
“父亲，那林玄肯定有古怪！他的力量、速度，都远超普通先天境！”
“闭嘴！”柳擎天怒喝，“输了就是输了，找什么借口！”
柳慕白不敢再言，低头不语。
一旁的黑袍老者——柳家大长老柳冥，沉声道：“家主，现在不是责怪慕白的时候。林玄此子，必须尽快除掉！”
“我当然知道！”柳擎天脸色阴沉，“但莫老那个老东西摆明了要保他，我们若在城内动手，就是与城主府为敌！”
“那就引他出城！”柳冥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哦？大长老有何高见？”
柳冥阴森一笑，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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