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最得体的衣服,今日与你定下终生,你可愿意。”
没有红色的嫁衣,没有父母长辈在场,甚至无宾客祝贺,房间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就连被褥都是晾晒过的。
想到自己看家里长辈成婚的时候,嫁衣红霞,三书六礼,满堂喝彩,那时候他就在想,倘若日后遇到心爱之人,定会如他们一般。
桃红想要涂抹胭脂,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个新娘子,
指尖触到胭脂盒底的硬物,揭开绸布时呼吸一滞,那半枚刻着金州许的玉珏,正是逃亡那夜他塞进药包的传家信物!
许再思亲手委她涂上胭脂,她用爱人的眼眸当镜子笑着问:“我好看吗?”
许再思眼中全是爱人的样子,慢慢被模糊了视线:“对不起,委屈你了。”
“不,许公子,遇到你,你爱上我,是我以前都不敢奢求的事情,是上天垂怜,让我能和这么好的你相伴一生。”没有红绳,她就自己握住爱人的手。
十指紧扣的拜了天地,桃红以水代酒举杯相敬,胭脂染红的笑靥在烛光下颤动。许再思忽然俯身吻去她颊边泪珠,咸涩渗进唇角:“此泪为聘,余生为礼。”
桃红将合卺水的空碗藏进箱底。纵无凤冠霞帔,这粗瓷也是她偷来的天潢贵胄。
有人幸福,就会有人试探,谢明姝看着丁游想要明白他到底知道多少?
经历刚才的事情,丁游不敢再随意开口,只是把自己一路上的见闻说了出来:“黎朝大将,现在四处平乱,不少旧贵族揭竿而起,楚家的势力一骑绝尘。”
“那你觉得楚家会不会也有人做预知梦?”自己是想不到了,要真是接触,指不定就是死期将至。
丁游蘸茶在案上画了楚家旗号,指腹突然按住图案,抬眼紧盯谢明姝:“姑娘梦见过这图腾吗?”
他抬眸看着谢明姝,心里再怀疑梦境的真假?也在想预知梦或许非自己独有。
谢明姝蘸茶在案上画楚家图腾,抬眼反问丁游:“若梦可改,先生敢赌命否?”
“姑娘,可否允许我多住一些时日,我想确定一些事情。”如果现实情况和梦境不一样,自己就按着原来的打算走,要是一样那自己要重新考虑一下景王和自己到底投靠何人?
停留的这段时间,丁游一直想找许再思,然而许再思新婚燕尔又有伤再身根本没时间搭理他。
谢明姝知道后面必定会长途跋涉就给许再思放了一个长假。
找不到许再思,丁游只能给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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