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人。”
“是是,小夏啊你能理解,我们就……”
厂长顺坡下驴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小姑娘嚎了一嗓子。
“厂长我心里那叫一个苦啊!”夏然轻轻捶着胸口,营造出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哭腔,“我夏然,六岁丧母,在老夏家当牛做马十几年,天天干不完的活受不完的累,人生际遇堪比那小白菜苦啊。”
“我现在没有工作,就没有经济来源。您也知道,我爸娶了后妈十年,好吃好穿好用的,平时全都往后妈和他继女身上倾泻,我能有啥呀?我就是想求个活命之机。”
“我跟主任说,我只想要回自己的岗位,以前被王美娥侵占的所有岗位津贴就都算了。我现在长大了,可以继承我妈的岗位,我也真心想为社会做点事,为祖国出份力。”
“主任口头上答应好好的,还约我去小田巷见面。谁知黑灯瞎火间,他要让我签什么协议,还说,给我一点点经济补偿,就,就要这样打发我。”
“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我怎么可能被金钱腐朽?我不是这样的人。你们不能拿钱来侮辱我的人格!”小夏同志说到这,捂着脸泣不成声,双肩微微抖颤。
田梅见状心疼不已,伸手搂着小姑娘肩膀,轻拍以示安慰,“别哭,我们大家都相信你。”
言罢,板着晚娘脸看向厂长,“厂长,昨天杨主任在我们局里闹了一夜,嘴里没一句老实话的。”
“他说小夏拿着什么信威胁他给钱。小夏身上哪有什么信,什么都没有。他就是怕小夏把非正常顶岗的事反应到您这里,才想逼着孩子签什么协议,用以摆平此事。”
“经过我们一夜审讯,现在真相大白。姓杨的如实招供,他与你们厂王美娥同志,多年前是恋人关系。也确实是为王美娥,把小夏母亲的岗位给顶了过来。这是事实,厂长你一查就能查到。”
“现在事实俱在厂长您就别想再和稀泥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得拿出个确切章程。”
“王厂长,您还不知道吧,昨晚要不是有热心群众及时报案,小夏就要被杨主任一板砖拍到头破血流!”
“您到现在还没意识到事态严重?杨主任这是涉嫌犯罪,小夏如果要继续追究,立案的话,他就得吃牢饭!”
王厂长心里重重一跳,连忙说道,“是是,小夏,你受委屈了,厂长心里都清楚。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厂子里能做到,尽量满足你。”
夏然抬起红通通的眼睛,“厂长,我想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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