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奉上茶水,莫怀远道谢后,在客位落座,姿态闲适自然,仿佛真是来拜访一位普通友人。他目光扫过厅内陈设,在王紫涵身上略一停留,微微颔首致意,便又落回沈清寒身上,开门见山:
“王爷伤势看来恢复得不错,吉人天相。想必那‘赤阳石’与《墨医遗录》,功不可没。”
一句话,便如石破天惊!
沈清寒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凛然。对方不仅知道他得了这两样东西,而且如此直接地道破!是试探?还是示威?
王紫涵握着丝帕的手也是一紧,面上却维持着大家闺秀的端庄沉静。
“莫先生消息灵通。”沈清寒语气平淡,不承认也不否认,“不知先生此来,所为何事?可是为了这两样东西?”
莫怀远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并无恶意,却也没什么温度:“王爷误会了。‘赤阳石’乃地窍之物,既已认主,便是王爷机缘。《墨医遗录》亦是有缘者得之,在下岂敢觊觎?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了些许,“王爷可知,您从地窍中带出的,除了这两样,还有何物?”
沈清寒眼神微凝:“先生何意?”
“墨家遗泽,非同小可。”莫怀远缓缓道,声音压低了些许,“地窍机关,名为试炼,实为封禁。封禁的不止是‘九死还魂草’,更有一些……不该现世的东西,以及与之相关的‘因果’。”
他直视着沈清寒:“王爷触发机关,取走灵草,便等于以自身气机,接续了那段被封存的因果。那枚青铜箭头出现在王爷归途,便是一个信号。而在下此来,一是为确认‘因果’所系之人,二来,也是替一位故人,向王爷转交一句话,并送一件东西。”
“故人?谁?”沈清寒追问。
“守林人。”莫怀远吐出三个字。
沈清寒心头一震!守林人?那个冰冷强大、几乎将他逼入绝境的灰衣人?他竟然与这莫怀远有关?还让他带话送东西?
“什么话?什么东西?”沈清寒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
莫怀远似乎并不在意他释放出的压力,依旧从容道:“话是:地窍已开,暗流将涌。旧债未清,新劫已至。望君慎择前路,勿负‘赤阳’之心。”
地窍已开,暗流将涌?是指因为他取草,导致地窍封印松动,会引来更多麻烦?旧债未清,新劫已至?旧债指什么?墨家的旧债?新劫又是什么?
“至于东西……”莫怀远从随身的青布包袱中,取出一个扁平的、巴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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