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的玻璃外,苏晚攥着念念的手,指尖贴在冰冷的玻璃上——里面的陆峥刚脱离危险期,身上还插着引流管,心电监护仪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波动。念念把铜质军号抱在怀里,小脑袋抵着玻璃:“妈妈,爸爸什么时候能吹号呀?”
“等他好起来,”苏晚声音发柔,“到时候我们一起吹。”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老周拎着个鼓鼓的袋子走进来,身后跟着五六个战士,每个人手里都抱着气球、跳绳、小彩旗,连小陈都扛着个迷你版的跳高杆。
“你们这是?”苏晚愣了。
老周挠挠头笑:“陆团醒的时候念叨,说欠念念一场亲子运动会。我们合计着,病房里也能办!”
念念眼睛“唰”地亮了,抱着军号就往病房里冲,被护士拦了一下:“小朋友轻一点,病人还在恢复。”
陆峥是被气球的“嘶啦”声弄醒的。他睁开眼时,病房已经变了样:白墙贴满了手绘的彩旗,窗台上摆着战士们从营区摘来的格桑花,小陈正蹲在地上用胶带贴跳绳线,老周举着个写着“念念专属亲子运动会”的纸板,憋得满脸通红。
“你们……”陆峥刚开口,嗓子就哑得像砂纸。
苏晚连忙递过水:“慢点说,他们听说你欠念念运动会,特意来搭场子的。”
陆峥看着蹦到床边的念念,小姑娘把军号往他枕头边一放:“爸爸,今天的运动会项目我定啦!第一个是跳绳,你坐着摇绳,我跳!”
陆峥刚要伸手,就被苏晚按住:“你的伤口还没长好,摇绳不行,换项目。”
“那……那我们比吹号!”念念拿起军号,踮脚递给他,“你教我吹《归来》,看谁吹得响!”
陆峥看着那只军号,指节轻轻摩挲着铜面的划痕——那是去年巡逻时被铁丝网刮的。他接过来,试了试气息,刚吹响第一个音,胸口就传来一阵扯痛,疼得他眉头皱成一团。
“爸爸!”念念慌了,连忙抢过军号,“不吹了不吹了!我们玩别的!”
老周连忙打圆场:“要不玩‘你画我猜’?陆团坐着画,念念猜!”
陆峥点头,接过护士递来的纸笔。他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五角星,刚画一半,念念就喊:“是国旗!爸爸守边疆时每天升的国旗!”
他又画了个圆滚滚的东西,带着两只长耳朵,念念眼睛都亮了:“是草原的兔子!你说过要带我去看的!”
画到第三张,陆峥的手突然顿住。纸上是个小房子,门口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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