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声被“囚禁”了。
在没有压下心魔之前,沈长安不可能放他出来。
撂倒谢寒声那一剂药能让金丹期的修士压制住灵气和魔气的同时,还能让他浑身动弹不得。
这正好给他炼制丹药的时间。
因为要压制心魔,他所炼制的清心丹要比普通的强很多,炼丹的事件也更久。
至少第二天还没出来。
宗今日早晨放了假,舒晩昭回去睡回笼觉,睡醒了去灵泉认真地把自己收拾干净。
然后换了个十分张扬的红色裙子,头顶上插上红石榴颜色的珠宝簪子,玉佩也都换上喜庆的,美滋滋出去“巡视”领地。
欣赏昨日打下的江山。
吱呀一声,阳光透过门,照射进去。
谢寒声打下房子很小,桌桌椅椅声声一目了然。
她背着手,溜溜达达来到床边,想欣赏某人狼狈的的姿态。
却见男人虽然维持着昨天的姿势,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狼狈。
他褪去往日纯黑的衣袍,纯白的里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比例,宽肩窄腰。
再往上瞧,男人半阖眼帘,唇部还有昨天残留的血迹,在俊美的五官下,愣是衬托成了战损感。
舒晩昭愣了两秒,不太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加剧心魔,挠了挠头,头顶上的红宝石轻颤,发出叮咚的脆响。
谢寒声疲惫的睁开了眼睛。
少女背对着光,身上穿的浅红色薄裙衬得她皮肤更加莹白,脸颊白里透红,睫毛卷翘,眸光潋滟,宛若在雪中绽放的红梅,漂亮得像是夏季的骄阳,明媚夺目。
这样的人,总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可是就是让人记恨不起来。
亦如此时,她如完成任务一般,照常嘲讽他。
对于谢寒声来说,她只要不对他动手动脚,像昨天那样坐在他的腰腹上,她的攻击力为零。
任由她怎么说,他都垂眸听着,偶尔会克制地抬起眼皮,快速地扫过她的唇瓣,不让她察觉。
“真是个木头!”舒晩昭嘚啵嘚啵输出一大堆儿反派台词,无奈男人根本没有回应,反而像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她垮起脸,拿出小剪刀,将腰带剪断,给他松绑。
同样是被绑一个晚上,她的手腕才消红,他却只有一道浅浅的勒痕,真是皮糙肉厚。
“晚点大师兄过来,知道该做什么吧?”
“什么?”长时间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