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周延儒,清流领袖。在一次“听政”时,他故意对周延儒的发言微微颔首。第二天,周延儒被弹劾“结党营私”,罚俸闭门。一个月后,他回到朝堂,再也没看过李维一眼。
第三次尝试:发展内应
他试图接近养心殿的宫女太监。起初有人会小声回答他的问题,眼里闪着光。然后,那些人一个个消失,换来的新人眼神死寂,动作规矩得像尺子量过。只有福安留了下来——这个伺候过三朝皇帝的老太监,沉默、顺从,看不出喜怒。
第四次尝试:利用信息差
他将一些模糊的技术概念写在习字废纸里,混在御花园的废纸中。第二天,御花园当值太监全部被换,那些纸再没出现。
滴。答。
滴。答。
李维睁开眼。铜漏的水位又下降了一格。
三个月,四次尝试,四次失败。每一次失败都干净利落,每一次反弹都精准致命。赵无咎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他掌控的网会自动收紧,将任何不该有的“动静”抹平。
这座养心殿,这座皇宫,甚至整个京城,都是一个巨大的、精致的笼子。而他,是笼子里最珍贵的那只鸟——珍贵到需要二十四小时看守,珍贵到连羽毛的颜色都要被控制。
“陛下。”福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维抬眼。老太监捧着一只青瓷茶罐,说是闽地刚贡来的武夷岩茶。
他知道,送茶是假,敲打是真——赵无咎在提醒他:你的一切都在我掌控中。
他伸出手,指尖划过紫檀木案光滑的表面,停在一处极细微的凹凸——是刻痕。
他俯身辨认,在烛光下看清了那些杂乱无章的横竖撇捺。是先帝?还是更早的某位皇帝?在无尽的压抑中,无意识地刻下的绝望。
“福安。”
“奴婢在。”
“你家里……还有人吗?”
福安沉默很久,才用极轻的声音说:“回陛下,奴婢是净身入宫的。入宫那年,家乡发大水,家里人……都没了。”
没了。
两个字,像一块冰砸进凝固的空气。
李维看着他,看见那片死水般的恭顺下,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裂缝——很细,很深,透着寒意。
“是吗。”李维说,“那真是……可惜。”
福安没有接话,只是垂下头。
殿内又安静下来,只剩下铜漏滴水和烛火偶尔的噼啪声。
李维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