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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奎的西疆军本就士气低迷,被北府铁骑一冲,瞬间溃不成军。
沈砚策马杀入敌阵,长枪横扫,血溅当场。
“周奎!出来受死!”
少年将军如同一杆无坚不摧的长枪,所过之处,敌军纷纷溃散。
昔日灵棺前誓死护主的少年,如今已是北境最锋利的刀。
周奎在阵后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却被沈砚一枪挑落马下。
“背主之贼,也想跑?”
沈砚长枪抵住周奎咽喉,眸中寒意刺骨:
“当年你背叛王爷,今日,我便替王爷清理门户!”
枪尖一送,血溅当场。
周奎,当场毙命。
西疆军见主将身死,瞬间土崩瓦解,丢盔弃甲,仓皇逃窜。
沈砚立于尸山之上,长枪染血,声震四野:
“敢犯北境者,下场便是如此!”
京都,福王府。
赵珩得知密档库被闯、周奎身死的消息,猛地掀翻桌案,脸色惨白如纸。
“不可能!萧策不过是个废柴,阿桃不过是个丫鬟,怎么可能……”
他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闪电般闯入殿中。
短刃淬毒,直锁他咽喉。
“福王赵珩,你私通魔种,构陷北府,罪证确凿,还不束手就擒!”
是阿桃!
她带着罪证,杀回了福王府。
赵珩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护驾!快护驾!”
殿外甲士蜂拥而入,却被阿桃短刃翻飞,一一斩杀。
昔日怯懦小丫鬟,如今已是令京都权贵闻风丧胆的暗刃。
阴山主帐。
萧策静立沙盘前,指尖轻点边境与京都的每一处关隘。
沈砚在边境斩杀周奎,是为阳谋破局;
阿桃在京都拿到罪证,是为暗刃出鞘;
而他,坐镇阴山,是为定海神针。
“王爷,桃卫拿到罪证,正在福王府与赵珩对峙。”
“沈将军大获全胜,西疆军全线溃败!”
暗卫接连来报,语气难掩振奋。
萧策微微颔首,眸中无半分波澜。
沈砚胜,是理所应当;
阿桃胜,是意料之中。
他抬眼望向京都方向,声音轻淡,却寒意刺骨:
“罪证已得,主将已死。
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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